其意而为之。两首《卜算子·咏梅》,都曾经是课本要求必背的。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徐不易在稿纸上写下如此诗句,后来一想,这是诗词,又是用种花家文字写的,这个世界也没人知晓。徐不易将稿纸抽了出来,想团起来扔掉,想了片刻,还是留了下来。做个纪念吧,说不定再过些日子,这些诗词也都会忘记了。
徐不易又拿出一张稿纸,刚刚准备丢掉诗词的时候,徐不易突然想到安琪尔写的是散文,她将文章放在这里,自然是希望得到自己的点评,如果置之不理,确实有些伤人。不过散文这些,徐不易以前也就背过一些,而且多数是段略节选,早就不记得全文了。近代的他也就还记得朱自清先生的《背影》,总不能写“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这些句子吧!而且意境也不太相符。
最终徐不易在纸上写下:“水上、陆地上各种草本木本的花,值得喜爱的非常多。”这不是原文,这是周敦颐的《爱莲说》,然后将古文翻成现代文,并用夏语记录。毕竟种花家的文字他们也不识得,还得翻译一次。而且里面还提到了晋、唐的朝代,陶渊明这个名人,至于菊花、牡丹、莲花这些倒还是有,徐不易略微根据夏国历史微微调整了一遍,又改了两遍语句,然后再誊抄了一次。
阅读、修改两篇文章,很快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下午,马丁带来一位客人,是布鲁弗莱大学的一位校董,他也是西海岸体育联合会的副会长,埃利斯教授。
埃利斯教授此次来的目的很简单,因为他在马丁和马克的一次拜访中,看到一份计划书,觉得很适合作为学院之间竞技的运动,在了解到徐不易是这个计划书的发起者后,特意提出拜访。只是因为前几日徐不易一直不在家,所以才没有成行。
徐不易有些好奇,什么计划书?好像没有给马克和马丁做什么计划书,难道是学院想在大学里推广台球运动?可台球已经做了推广,还举办了第一届比赛。徐不易道声抱歉,然后从埃利斯教授手中接过了计划书,这不是他闲暇之中做的橄榄球比赛的规则书吗?怎么会被人拿着改成了这份计划书。
徐不易望向马丁。马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然后轻声解释。原来徐不易将包括篮球、足球、橄榄球等后世常见的几大球类团队运动的规则计划书,与台球、斯洛克等规则书是放在一个文件柜内的。徐不易和伊娃去度假的时候,马克和马丁在做斯洛克的推广时,特意去翻阅资料,然后马克就看到了其他的运动,对橄榄球这项运动是特别感兴趣。
再然后,他就根据大致规则,做了一份计划书,利用自己祖父的关系,到处找人推广,恰好给埃利斯教授看到了这份初始版本。
“实不相瞒,这份计划书,或者应该说是橄榄球运动的规则还有待细化。而且我原本计划这项运动在几个城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