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大学的人,他们准备推广橄榄球运动,这件事情给我启发很大。”
“是埃利斯教授吗?这件事情我知道。”
“好了,说完工作上的事情,该聊一聊你的功课问题了。”徐不易听到马克已经知道这件事,就没继续往下说,反而改口问起马克不想讨论的事情。
徐不易看马克吞吞吐吐,就是不接话,知道他不愿意写东西。“我给你一个任务,三天之内写一篇东西给我。体裁不限,题材不限,字数也不限。你如果愿意写一个单词都可以。不过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你功课的分数事关重大,与以后我对你的看法息息相关。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马克听闻这里,哪里敢轻视,不说别的,徐不易作为他祖父指定的老师,一句话,就能让老吐温爵士对自己看法发生变化。如果徐不易不同意自己作为两家公司的总经理,他祖父肯定会让他方向这个职务,安心读书。
马克心不在焉的离开了书房,先找马丁商量一下授权与代理工作的细节,回头再考虑写一篇什么东西比较合适。
等马克离开没多久,伊娃走了进来,询问徐不易有没有看过书桌上的两篇文章。
徐不易将批阅后的文章以及自己“翻译”的《爱莲说》交给了伊娃。伊娃先看起自己那篇文章。见先生圈圈画画不少地方,有很多也是以前提过的一些问题,忙翻看起来。没多久,她又看到了安琪尔那篇散文,见徐不易改的不多,还以为先生会很满意,知道看见最后那一张稿纸,上面字数不多,不过两百个字,但寥寥文字居然将对莲的形象和品质的描写,引发出对不同“爱好”的思考,简要直切,托物言志,发人深省。
伊娃读了又读,深叹不愧是先生。既是给自己和安琪尔进行指点,也是对前阵子的抄袭事件做出回应。好文章不是靠文字堆砌,领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