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
挡下了这一刀。
“赌上武士一生的信仰和荣耀。今日,你必死!!”
勇马次郎踏步向前,如猛士举锤碎颅般,地砖被踏出一阵闷响。
咫尺距离,来到刘琛面前。
刀未出鞘,但压抑不住的杀意已经从按刀的右手流泻喷涌。
这是武士的成名绝技,拔刀斩。
将一身的意志、信念凝聚在这一刀之上,坚定不移,便是山峦海渊,也不露丝毫胆怯。
向前!向前!拔刀!斩鬼!
刘琛看出这一刀的堂堂浩然,除了正面接下别无她法。
武士刀是长刃,一寸长一寸强,在不宽的巷道,只需挥刀,便绝无躲闪空间。
八斩刀是短刀,一寸短一寸险。要想应对,唯有左右开弓,以双刃刀技,寻那稍纵即逝的光亮。
一生所学的武术至理化为肌肉运用之妙,伏低身子,步法中正堂皇,每一步都落的至微至秒。
夕阳将落,弄堂里巷的昏暗似乎更重了几分。
天涯咫尺,瞬间即至。
斩鬼者与鬼!
武士刀与双刃!
毕生的信念与无惧的生!
碰撞!激炸!大爆发!
九州恃风雷,万马究可哀。
错身,如海上遭遇的两股龙卷。
刀鸣,似海啸席卷后一切的次声波。
没有人能看清两人交手的那一招。
金属碰撞的火花带动血液的喷溅,落满小巷灰白的砖墙。
昏暗的影,殷红的血。
噗——
勇马次郎跪倒在地,手捂着腹部肋下。
咣当——
武士刀落地,颤抖的手无法再握住武士的命。
巨大的刀口从肋下贯穿,如裂开的大嘴,吐出鲜血和脏器。
在砖石的地面,化成凋谢的樱花。
“武士!告诉我你的名字。”
一条淋漓的刀口从刘琛的腰间竖着拉到大腿末端,超过手臂长度的伤口狰狞着翻出不断涌血的皮肉。
刘琛没能挡住武士一生信念的一刀,只能堪堪避开大动脉和致命的要害。
他还能握住手中的八斩刀,一步步地,来到勇马次郎的身后。
血液在地面留下一道溪流,像穿行在道路上的自行车留下的轨迹。
“勇馬次郎,川本重斋和中村弦一的家臣。”
大出血让他的声音变得极度衰弱,甚至他已无法抬起头,再看着刘琛。
这就是武士最终的宿命吗?
勇马次郎的意识已经模糊,他似乎看到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