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们决定整个丰收季都赖在家里。
轻风山的气候向来是如此不合常理,分明是丰收的季节,人们却像是在过冬季。
而到了正常的冬季,他们就更不会出来活动了,六年前在户外忙碌的那些身影仿佛是奥罗记忆中的错觉。
奥罗观察着底下的非静止画面,享受了一会儿与当前季节不符的宁静后,伸手扭转了“空间之钥”。
周围魔力浓度即刻发生了变化,却并非是有人使用了魔法——奥罗身边仿佛出现了一个能提供无限魔力的无形物体,一刻不停地往外倾泻着魔力。
也许对寻常魔法师而言这会是个赌上命的大机缘,但对于刚成为魔法师不久的奥罗来说,停留在这种古怪状况下简直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换不来任何事物。
他一边抵御不断往自己体内拥来的魔力,一边往时空夹缝的方向后撤,至于悬浮在空中的那只被打开的手提箱和空间之钥,在一瞬间内的衡量得失后,他果断地放弃了带走它们的想法。
等到轻风山上空的魔力稳定了,他也许会回来捡走它们——
只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回头看了眼那只箱子,奥罗顿时感觉自己的四肢缠上了看不见的丝状事物,他的身体随即被吊在了空中。
奥罗故技重施,让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摆脱了这具未死的身体,迅速穿过时与空的界限,来到了时空夹缝的边缘——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安全屋中。
离开夹缝便是面对方才的异况,深入夹缝则会迷失在无数时间线与世界线间。
他能在这片空间中观察刚才的诡异情境,也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小幅度地进行挣扎,好比是把自己的身体当作了一只人偶,他则作为人偶师立于事件之外。
不过,究竟发生了什么?箱子里除了无尽的魔力外,难道还封印了神灵本身吗?他有些怀疑人偶师的能力,但目前的状况似乎否定了他心中的这点偏见。
一只手从箱子中伸了出来。
奥罗招来魔瓶,借助它的力量“间接”地端详起那只仍在努力往外伸的手。
(它好像爬不出来了。)
…………
(不明生物的手臂上有明显的球形关节,不像是现在大陆上的任何物种,倒像是人偶。
父亲的人偶。)
他的联想有些太过离谱,奥罗拍了拍脸颊,否定了突然诞生的“怕不是人偶师的遗作”的想法。
一上一下地在箱子中努力脱出的人偶手臂好像突然间找到了“规律”,它的动作幅度稍微变大,紧接着第二只手也摸索着箱子边缘伸了出来。
白皙的皮肤上带着活着的生物才有的血色,但不会因为它的动作和皮肤被压迫而产生变化。
终于,它的两条手臂都探到了箱子外,并开始努力弯折,仿佛是打算依靠手臂的力量把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