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我需要摆脱现在的状态。人偶的身体一点也不方便,而一旦离得太远我的灵魂又会逐渐崩解,连一直维持灵体行动都成了不可能的事。”
“但我必须防止改变历史。”奥罗紧盯着里厅的出入口,“如果现在的历史发展导致三百年后发生了‘奥罗没能从人偶师的遗物中发现神灵轻风’这件事——这样事实就与我本人的记忆不符,身为时空旅行者的特性让历史自动修正,纵使任务没有失败,我所有的任务进度也都会遭到清空。”
“这个可能性也将被分离出世界线,等待它的只有毁灭这一个结局。”
奥罗见证了33次世界的毁灭——有时候是面对天灾,有时候是面对人祸,有时是面对世界失控的发展,有时却只是闭眼睁眼的功夫,他就已经返回了时与空的夹缝。
世界线发展过程中的某一种可能性被永远地摧毁了,虽然其中的生物们对此不会有感觉,他们进入了全新的可能性,而又有可能因为时空旅行者的下次失误再次走向错误的发展。
“他们没死,不是吗?”神灵轻风问。
“是啊。”奥罗留意到了厅外的动静,开始往声源处移动,“但我很难受,所以想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
“以前的我,可还没有学会披上伪装。”
认识的人全部都忘记了自己,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奥罗穿过里厅另一边的出入口,映入他眼帘的是祁洛与陌生魔法师的背影,以及被画在地面上、黯淡无光的魔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