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爬上心头。
声音的诅咒将奥罗的思绪拉拽回六年以前——人偶师,他的“父亲”仍存活于世的时候。
暴躁的男人,哭泣的女人,还有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小孩——
那个人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发泄了一部分怒气,然后,转向他的孩子,张开嘴,他说:
“————”
“真是够了。”
奥罗自语。
这样的画面,也许能对其他人的心灵造成冲击,让他们或多或少对几个人物产生些许情感、对人物的神态、动作与语言进行评析。
可他是这些事情的亲历者,且已经回溯了连他自己都无法数清的可怕次数,当过去的梦魇被习惯了,炼狱般的场景也能当成日常度过。
他早就麻木了。
“你的追悼会,他们已经为你补办了。
“你那劣化成虚无的灵魂,也应该安息了吧?”
奥罗低语道。
“我做的是正确的事,我不会为此后悔。
“我为自己和母亲报了仇。
“仇恨已了。”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漆黑的烈焰自他的每一寸皮肤下翻涌、爆发而出。
包裹住他的身躯、阻隔诅咒继续侵入的同时,它们也在灼烧他的五脏六腑,直至所有伤人心灵的“毒”被焚烧殆尽。
“你早已不是我的心魔。”
…………
“血族人果然没在干好事。”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精灵将围巾扯松,做好随时冲出去战斗的准备。
“等一下,康斯坦丁。”别在围巾夹层上的矩形卡片闪烁着微光,他人的声音正从中传出,“这个人情,我看你是给不了了。”
“什么意思?”精灵眉头微皱。
“兰斯团长,等级越高的黑魔法师受到的影响也越深,你该不会想把这么一大战力送给集会吧?”
直冲灵魂的诅咒……稍有不慎就会废了一个人的心灵,让他沦为没有思考能力的肉块。
黑魔法师集会最喜欢通过这种方式来收集战力了——好用的傀儡谁不爱呢?自集会复出以来,极大多数企图改过自新的黑魔法师都被他们抹去灵智、变成听话的傀儡。
“兰斯团长,他的灵魂不是有残缺吗?”
康斯坦丁隐匿于阴影之中,目不转睛地关注着传送魔法阵附近的动静。
“那样的话,岂不是很容易受到黑暗力量侵蚀?”
“他不会有问题。”兰斯悠然说道。
“到了这般等级……他也是时候克服自己的心魔,与令他感到痛苦的往事说再见了。”
…………
上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