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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国王总算坐回他的王座,只见他双手用力捶打王座的扶手,一边歇斯底里般地吼道,“居然组织人手到处去游说……”
“再这样下去,下一场战争我们这里就要没人了,没人的话,输的可能性就要‘噌噌噌’往上涨了!”
安德里的目光中不含丝毫感情,缓缓被他投向台阶上方的国王:
“您想怎么做。”
他在提问时,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仿佛说出口的是一句陈述句,并非问句。
“我想,把他们都抓起来。”国王单手握拳,举至眼前,“让他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游说国民就是减少战士,减少战士就会让我们面临败北,败北的话国家就有可能灭亡——他们是在筹谋毁灭我们的国家!”
“这!怎么能够轻易饶恕!”
长得像个皮球般的国王一下从王座上蹦起,挥舞着他小肉球般的拳头,大声喊道:
“他们得被杀头!”
“……我明白了。”
安德里听完国王的这番话,脸上总算有了点似活人的神情。
他挑了挑眉,用和之前一样不带感情的语气说道:
“那么,还请您将这个任务指派给他人。”
“我知道!安德里卿,你只用负责为我杀敌就可以啦。”国王回道,“你不需要亲自去抓那些歹人……不过,假如他们足够危险,到时候还请你帮忙看守一下啦。”
“……我明白了。”
(这个国王,给人一种云中界邪典童话的感觉……太荒谬了,再无能的君主也不至于表现得如此弱智……不,可能是我的见识不够多,所以才会觉得这位国王的行为举止无法理解、难以接受。)
(不过……感觉就像一座冰雕啊,安德里将军。)
“就像个冰块人一样啊,那家伙。”
目睹在宫殿中发生的这一幕后,奥罗由衷感慨道。
然而,有一道声音和他的心声同时响起。
它被压得很低很轻,底下的国王和将军在没有魔力做媒介的情况下,是绝对无法听见的。
声音并不属于恶之契约,奥罗顿时意识到,周围还有一个和他们一样的旁观者——而他也很快就找到了对方。
那是一个全身上下都被一席灰黑色衣袍覆盖的神秘人,他戴着一副和衣袍完全不搭的灰绿色面具,单脚翘起搭在另一条腿上,悠闲惬意模样地坐在半空中。
看到神秘人的同时,魔瓶给出了沙沙的提示音。
倘若不是因为外表的损坏导致的功能故障,那么这就代表魔瓶认为对方极度危险,而避开危险的唯一方法,就是对他一无所知。
在奥罗的印象中,魔瓶可从未这么做过,因而一开始他的观点更倾向于这是魔瓶处在修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