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咱们便以楼面为擂台,南宫少爷第一个守擂。
为免伤和气,今日规矩输赢点到为止即可。
谁要第一个和南宫少爷较量?”
这规则非常简单,众人马上懂了。
“无笔书生”吴毕在南宫红口出狂言的时候就已经跃跃欲试了,这时候听易杏说这话,再按捺不住,走近前去,朝南宫红抱拳道:
“领教南宫少爷高招。”
说完也不客气,抽出随身的一对弯钩,毫不留情横划而出。
他立誓不再提笔,一方面是被人嘲笑字写得难看,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从一位江湖异士那里得到了一本弯钩武谱秘籍,威力巨大。
所以他舍弃了原来所用的判官笔,改使弯钩。
弯钩和判官笔同样是偏门武器,走的是险、奇的路线。
这时候两只钩子分别从两侧钩向南宫红两边腰间。
南宫红说声来得好。
抽出背负在身后的长剑。
一抹鲜红跃出。
南宫红的佩剑是一柄红剑,此刻出鞘,如毒蛇吐信。
他明明是等“无笔书生”的两只弯钩分袭到腰一尺处才拔剑。
这道鲜红色却快速异常,后发先至。
刹那间。
弹指即六十刹那。
就在这刹那间,“无笔书生”发现自己的弯钩已经不用再进分毫。
因为他的咽喉已经被一柄红剑指着。
这柄红剑只要再向前,就能洞穿他的咽喉,马上杀了他。
便是红剑不动,他将弯钩招式用老了,也必将自己把咽喉放到红剑剑刃上,自寻死路。
“我输了。”
他虽然怕输、不想输,并且想不到自己会输,可是却也是明白事理的人。
南宫红一招之间就将他制住,剑法何等高明?
没有砍下他的双手,像砍下门口那两位巨人的双手一样,已是手下留情。
“无笔书生”只能认输,“南宫少爷的剑法果然高明,在下输的心服口服,十分服气。”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既然输了,干脆大气一点。
南宫红不张口,鼻子嗯一声,道:“下一位。”
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欠揍。
他的神情还是那么目中无人。
他还是看着一群乐色的表情。
但在场众人已经敢怒不敢出场。
“无笔书生”改笔用钩以来,武功大进,这是这些人都知道的。
这些人便是比他强,也强得有限。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