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说成与小朋友功力持平,裘千仞闻言只气得花白胡子都要立起来,但不好当场发作,只得冷笑一声,道:
“金轮上人说得没错,徐公子的蛤蟆功掌力了得,以我看来,几可比拟您的龙象般若功,假以时日,我们都不是他对手了。”
金轮法王被拖下了水,心中恼恨,脸上仍是高僧模样,淡淡道:“未必,未必。谦虚,谦虚。”
那韩将军精明无比,听他们这么说,已大略知道他们二人虽然相互拆台,可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那便是杨过即“徐公子”的表现,毋庸置疑。
他笑着看向杨过,说道:“徐公子如此年轻,建功立业的日子还长的很呢。便在我们军中住下,多和本将军亲近亲近。”
杨过知道到这时候此行已可说成功了一半,心里一喜,作出少年人那种渴望有所作为的样子来,应道:“得仰仗将军栽培。”
韩将军显然对这种有上进心的小伙子很感兴趣,概因这种年纪的少年较好利用。
令杨过惊奇的是,韩将军忽然朝中间虎皮椅上坐着的白袍女子看了看,目光众有询问的意思。
那女子点了点头,首次开口,道:
“恭喜将军,又收获了一员猛将。这位公子一看即知是人中龙凤,他日定非池中之物。”
韩将军笑哈哈说道:“连您都这么说,看来徐公子必不会让我失望。”
绝美女子不再说话。
帐内无人再说话。
沉默许久。
韩将军突然道:“我们三个月前对襄阳发动总攻以来,虽然没想短期内真能攻克襄阳城,可战况实在是太令人沮丧了。
我们与守军共在城外发生大大小小三十余场交锋,败多胜少,死伤惨重。”
说到这里,一直眉宇舒展的韩将军突然额头起了褶子,长叹一口气,道:“再不能取得一场大胜,恐怕,嘿,恐怕我这讨贼将军,做不长久喽。”
话题有些沉重,在场虽然个个是高手,可都如同被暗器打中,一时间沉吟不语。
杨过没想到自己刚被认可,就能参与到这等机密议题中。感慨韩将军用人不疑之余,知道已被视作亲信,刺杀得手机会又大了些。
最终,魔教的上官长老嘀咕道:“襄阳城有郭靖在,要打一场胜仗,却真不容易。”
这么一说,立马有人不服气起来:“那郭靖再厉害,终究不是神仙,我瞧法王的武功便不下于他。
下次再有对阵,咱们以法王为首,一同将郭靖牵制住便是——甚至想法子把他给除去了。”
韩将军道:“哎,若郭靖只是武功厉害,我们如此多的好汉在此,又有什么可惧他的?然而行军打仗,未必只和武功有关。
郭靖是天生的打仗天才,或许,是他的夫人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