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如何?”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苍木轻轻的跃起,身形瞬息之间,跨过空间的束缚,身形隐藏在云层深处。
沧海斜眼一看。
一身鬼泣漫天,凝聚的镰刀,漆黑一片,凝重的黑雾,幻化成锁链,仅仅的握在苍木的手心。
“师弟,荒野小道,哪怕是获得登天的机缘,也终究缺少了底蕴,在朝歌显露仙法,这不是找死吗?”
沧海微微一笑,拍打在吕岳的肩膀上。
天涯沦落人,唯有杜康,可解忧!
解下腰间的碧玉葫芦,递给吕岳。
“好酒,可结千愁。可唯独结不了贫道心中的痛。”
吕岳痛苦的揪着漆黑的头发。
好端端的汉子,最终成为了一个可怜人。
“师弟,贫道有好酒,可否给贫道讲讲你的故事。”
吕岳抬头一眼,盯着八卦的沧海,无语道:“师兄你的性格,还是如此的恶劣。”
罢了!
“贫道也是上古时期,女娲造化的第一批先天人族,那时候的人族,仅有三千之数,那时的我,也不懂得情爱为何物?”
“情爱,是世间最美的毒酒,饮一口,断心肠。”沧海感叹道。
“情爱,那时候,唯有朦胧吧。少年少女的期盼,有一个女孩,她叫阿蛮。他是第一个有名字的少女,他喜欢花,贫道就给他摘来世间最美的花。她喜欢晶莹的海珠,贫道就为她求来,最美的海珠.......。”
“原来师弟也是一个痴心的汉子。”
沧海适时地捧哏。
“师兄,不要插嘴。”
“在她的旁边,不仅仅是贫道一人,还有一个人,那是玄都,三人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大地之上,但......。”
吕岳身形梗塞。涛涛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下。
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又有谁知晓,那只是未到伤心处。
“接下来呢?”
“岁月之变,圣人给予吾等生命,但敌不过岁月的摧残,抗不过妖兽之祸。阿蛮,她是第一个走的先天人族。”
沧海感同身受。
这年头,活着就不易,哪敢奢望.....。
“然后呢?”
“阿蛮,在贫道的眼中,经历岁月的摧残,满头华发。为所谓的后裔,葬身在妖魔的口腹之中。贫道恨,恨这方世界的妖魔,为何要摧残贫道的挚爱,恨自己的无能。”
沧海无神的望着天空。
每一个故事的主角,总有一番平淡如水的故事,为何他的心会痛。
他按理来说,应该隔绝情爱之毒。
“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