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沧遗,本座既然选择重生,那必然是天地浩劫将之,天地凭借力,送本座上青天。”日猋不屑道。
沧海了然。
这就是一个呆子,一切都是归咎与天时地利。恰恰遗忘了人和。
大劫将之,可是与你何干?
一团怨气凝聚的精气,若是没有天魔神恶诛的催化,凭什么让你复活。
眼神之中的暴虐,彻底的被天地劫气的影响,成为了战争机器。
“日猋,多说无意,还是战斗一场吧。”沧海凭空浮现在日猋的面前。
这一场战斗,是他与过去的道别。
这也是日猋为何三番四次的提到沧海的原因,还有就是对于沧海的怨恨,说好的一起走的,哪知道你半路下车了。
这是背叛。
沧海将浮尘放在背后,手中握着一条因果鱼竿。牵扯的丝线,倒扣的吴钩,遁入虚空之中。
闭上双眼。
“金鳌,你还是如此的自大,本座在远古的时候,就可以压制你,更不要说现在。”
“你还是不要给自己的脸上摸金了。压制贫道,笑话,远古三千战绩中,贫道一千五百零一场胜绩。”
沧海真想给他日猋一锤子,远古时代,那是斗法吗?那纯粹就是比拼肉身耐力的比赛,或者说是街边打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今时今日,时代不同,日猋还是活在以前的时代,以人数的优势,想要碾压沧海,是在说笑。
“装神弄鬼。”
日猋挥舞着铁拳,咆哮的蛟龙头喷涂着岩浆,毒雾。遁入虚空的吴钩,找准时机,瞬间贯穿日猋的一条蛟龙头,从眼睛之贯穿而过,瞬息之间,缠绕的丝线,宛若一条彩虹,绞碎虚空。
一丝丝阴霾的气息,笼罩在日猋的头顶。
日猋宛若未觉。
“金鳌,这就是你修行的仙道,不过如此。”
日猋随手抓住因果丝线,轻轻的一扯,丝线崩溃,化作点点繁星,消散在虚空之中。
沧海面露慎重之色。
望着日猋已经瞎了的一只蛟龙头,与他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只见日猋伸出八只巨手,轻轻的一掰,一条蛟龙头,被他掰断。张开血盆大口,轻轻的一吸。
蛟龙头,瞬息只见,化作一道灰雾,被他吸收。
脖颈之处,鲜血倒灌。
无数的岩浆,滴落在大地之上。
沧海凝神。
肢体再生之术!
凶兽的基本技能。只要有足够的鲜血供应,不过是一些残缺的肢体,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日猋,你不仅对人狠,对自己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