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主审官。”
下手好快,就一夜的时间,居然把奉天的大佬都请来了。
潘峰瞪了眼来人,嘴角微翘道:“原来是刘探长,哪阵风把你给刮来了?”
“潘连长,我可是奉天总署特派的,听说周全在这里犯了案子,这件事儿让韩署长非常担心,所以一定要派我这个学生来主持一下公道。”
潘峰笑了:“好呀,那我就看看你这到底是如何主持公道的。”
刘探长眼睛里充满了质疑,他在看潘峰,又看了眼周全,不禁的摇头,随后又看了眼马管家手里的玉佩。
周全说:“刘探长,你不用看了,那玉佩是我的。”
“哦?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杀害马家公子跟马老爷的事儿了?”
“我不承认,我也是个警署的顾问,我也知道这件事儿的严重性,如果我承认的话,那就证明我主动将脖子伸给你们,让你们随意切割,那我此来的目的就毫无意义了。”
刘探长笑了:“你什么目的?难不成你的目的就是要杀了周家主子跟少主子?”
周全也笑了:“你想的太多了,可不是那么回事。”
“那好吧,我想你应该相信韩署长的安排,要不然你先委屈点,去大牢呆几天,我向你保证一定还你个公证。”
周全摆手道:“我不信,而且我要用我的办法来证明,我是多么的无辜。”
唐杰凑到周全身边,附在他耳边嘀咕道:“我刚才忽然间想起来一个病例。”
“什么意思?”
“这个病例跟马家的病历极其相似,是我们在东京学医的时候,教授给我们讲的事儿。”
周全没有做声,他在等着唐杰接着往下说,这也确实是他在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唐杰说:“在国外有一种叫假死症,人死了之后毫无知觉,是真正的死了,但是很多人被下葬了之后,又从土里爬出来了,但是马家如果真的把棺材钉死了,那么马公子如果真的是假死,那他岂不是得被放在棺材里活活的闷死。”
“你跟我说这件事儿什么意思?难不成马家父子是假死?”
唐杰点了点头,表明了她同意周全的说法。
周全笑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此事就好办了。
他冲着马管家说:“你们不管是想干什么,给我点时间,我会还你们一个完美的证据,这件事儿我自己调查。”
刘探长说:“周兄弟,你这是不是有点开玩笑了,如果你真的是戴罪之身,何谈让你调查,你可得必须进大牢里待着。”
“不去。”
“哦?”
“第一因为我没犯法,没杀人,第二你们也没有证据,就连直接抓我的理由都不足以支持你们的想法。”
“那可由不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