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跑到山顶的废弃仓房,弄了点高粱米之后,听见我们的人上山,然后就从悬崖摔了下去。”
“他是害怕了?”
谷长天说:“好像是,不过当时的在场的喽罗已经不在山上了。”
“人呢?”
“呃!”
大当家眼神里闪烁出一阵深意,似乎还有很多事隐瞒着周全。
周全问:“别跟我说在场的人只有那一个。”
谷长天叹气道:“其实我们也不是故意瞒着你,这事儿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只不过是那些兄弟逃走了,这是我们山寨的耻辱,我们也不想张扬。”
周全冷笑一声:“大当家的,你还是没把我周家人当成自己的朋友,你一直在说谎,到底想隐瞒什么?”
周全的话太过直接,以至于大当家的沉默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谷长天眼神波动很大,他大声好气的说:“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