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只要知道是谁杀了他,杀了他的人去哪了就可以。”
光头搓了搓大脑门,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找人。”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光头找来了十几个人,几乎都要将猪肉坊给围起来了,光头自己也跟着蹲在大树下边,拉了几个兄弟耍钱。
周全离开了,他按照跟聂晓婉的约定,绕过大街,来到了楚丹的家里。
他在门外没有发现聂晓婉的影子,他知道聂晓婉可能是进屋了。
等他进屋之后,发现楚丹居然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好像是得了什么重病。
周全问道:“楚丹姑娘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略感风寒,身子骨有点不适。”
聂晓婉跟周全递了个眼色。
周全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能感觉到,聂晓婉应该发现了什么。
周全凑到楚丹跟前,用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完全像一个老大哥对妹妹的关怀。
他问:“身上还有哪地方不舒服,不然我帮你去找个郎中吧。”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骨我自己知道,躺两天就好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自己没事儿的。”
周全知道她这是在打发他跟聂晓婉两个人离开。
周全一把将楚丹的手腕掐住了,三根手指搭在寸关尺,感受着她的气脉。
他心中暗笑,如此平稳的气脉,脸色的苍白大概是因为月事缺血所致,她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装。
周全放下她的手腕道:“确实是偶感风寒,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弄点药,先让晓婉姐姐陪着你。”
楚丹显得很难为情。
周全出了楚丹的家门,在街口的赌馆里找到了光头的人,扔下了两块大洋道:“叫几个人,出来给我办点事儿。”
几个小子屁颠的就跑出来了。
周全说:“待会你们进去,就说是打劫的,坐在地上的那个女的,你们象征性的比划两下,她就会倒下装死,关键是床上躺着的那个,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得让她出手。”
“没问题。”
几个小子立刻准备了东西,蒙上了脸,刚要往楚丹家进,又跑回来了。
“智囊先生,我们要是打不过她怎么办?”
“打不过就跑啊,尽量不要受伤。”
“得嘞。”
五六个混混,手里拎着搬砖刀片,一脚便把楚家大门踢开。
为首的冲着里屋喝道:“里边的人听着,有值钱的东西给我们拿出来,如果不听话,就别怪我们冲进去,要了你们的性命。”
众人吵吵着,几个混混进了房间。
他们见到聂晓婉从椅子上突然起身,为首的跟身边的两个弟兄嘀咕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