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件事儿很有意思,一个小孩居然杀猪能有这个水平,简直就是天生奇才,不去杀猪反倒是有点屈才了。
可他的身影让周全突然间想起了道房里的景象。
难不成刚才在道口搬道房里见到的,就是这小男孩?
周全摇了摇头,感觉这件事儿不对,房间里呆着的应该是个大人的影子。
再说了,这小孩去那里干什么,也没有什么必要。
周全打算敲门,问问火儿的情况。
但是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
周全在敲两下,房间里的灯居然熄灭了。
紧跟而来的是,小男孩的口中似乎哼哼着什么歌曲。
周全低声的问道:“小朋友,听说你叫火儿,咱们能不能聊聊天?”
“不能!”
房间里的回答更为嘎巴溜脆。
周全合计下,这个事儿也就不是什么命案,不然的话他早就全力以赴了。
火儿的房间里安静异常,之前的歌曲也哼哼完了。
再一会就是细碎的鼾声,始终不停的打鼾。
眼看着刚才吹吹打打的那伙人离开了,地面上也就剩下一把杀主刀,还有喷溅形的鲜血散落一地。
周全不知如何是好,总在人家等着,怎么也不是个事儿。
他还是从火儿的小院里走了出来,仰天长叹,感觉这事儿越发的有意思了。
杀猪童,捡煤球的火儿,他不禁的自己摇了摇头。
等他要走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近距离看到火儿到底如何捡到的煤块,并且一下掐住五个。
次日天明,白川依然是正常上班工作。
他见到周全之后主动问好。
周全问:“我四叔呢?”
“昨天喝多了,我让他在我家睡了。”
“又喝多了?”周全无奈至极,他问:“搬道房还谁有钥匙?”
白川摇了摇头道:“就我们这一把,再就是上边的人手里一定有钥匙。”
说完话,白川问:“你说的上边人,就是你们的上司?”
白川点头。
周全将头天晚上的事儿说了遍,搞得白川也非常纳闷。
他问:“不是你看错了?”
周全尝试着问道:“要不然今天晚上,咱们两个人在这蹲一夜,看看还会不会有新鲜的事儿发生。”
白川答应了下来,也就像周全说的那么干。
可是当天晚上,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碰到,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这还真是让周全大失所望。
天一亮,火儿就又开始杀猪赚钱,等猪叫声停了,火儿居然又背着箩筐开始在铁道跟前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