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猪晚上不哼哼的了,原来是跟他一起归西了?”
“你说是不是他家的猪闹得毛病,我可听刘寡妇说了,他家的猪从养上之后,老七可就没好过,不是脚断了,就是掉河里了,这玩意挺邪乎的。”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周全听的也很认真,他感觉在这些话里边,多多少少能了解到老七的一些真实现状。
他低声的问了句:“你们说的刘寡妇为什么这么说?”
两个村民扭头看了眼周全,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是谁?”
“哦,我是安东来的警署顾问,就是调查这个案子的。”
“刘寡妇啊,就村头第一家,又黑又胖的那个妇人。”
周全问:“她之前跟老七有仇么?”
“那谁知道。”
“那她怎么这么关心老七的倒霉事儿呢?”周全问。
村民道:“切,这不正常么,家里每个男人聊天,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瞎扯呗。”
周全点了点头,几个村民也不说话了,各自散去。
晚些时候,周全还看见他们几个组团在村口烧纸,大概是给老七烧的。
等他们烧完纸之后,有个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的出现在村口。
他手里也拿着一根木棍,将一包纸钱放在地上,一把火烧了。
“七哥,之前我说你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你说你死的这么惨,我们也不想看见,今儿个就给你多烧点纸钱,你安心上路吧。”
周全认真看去,此人又黑又胖,不正是白天说的刘寡妇么。
他走到近前,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忙活烧着手中的纸钱。
周全问到:“刘大姐,不知道你对老七了解多少?”
听周全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姓,刘大姐扭头看了眼周全,发觉眼前这个人并不是非常熟悉。
“你是谁?”
“我是安东警署的,想找你了解下老七的事儿。”
刘大姐叹了口气道:“哎,其实说吧,老七这人还真不错,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好,平时我就爱开开他的玩笑。”
“那你们之间怎么个不错,能不能讲给我听听?”
地上的纸钱烧完了,刘寡妇开始叨咕。
她是村里的外来户,当初老头子买了村头的房子,还是老七给介绍的。
之后,老七跟她老头子关系一直不错,没事儿总能凑到一起喝点酒聊聊天,还经常的去河边钓钓鱼。
可一年前的一天,刘寡妇的老头子突然暴毙,说是死在了半路上,义庄的人通知她去收尸,还是老七帮忙去把尸体给运回来的。
当时刘寡妇打算给老七点钱,没想到老七不但不要钱,还主动花钱帮忙给他老头子办理丧事。
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