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火车道跟前逗留,死的都不是她,而是别人。
这完全可以用意外来解释,但假如慧娟这是一种杀人的方法,那可就太邪乎了。
周全琢磨了许久,他的想法很多,但眼前缺少的是证据,单凭他自己的想象,是绝对不能将实施摆在眼前的。
白川数落了一番慧娟之后,发现慧娟一把火将杆子头里的纸钱给烧了,拎着棍子自己消失在夜幕之中。
白川也是惊了一身的冷汗,回到搬道房里,将手里的信号灯放下之后,他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不由自主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对啊,刚才我的信号灯明明拿出去了,什么时候自己回到这里来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的手,手里真的没有信号灯了。
周全也可以为他证实,他确确实实出去的时候,手里是有信号灯的,怎么这会功夫居然在他进屋之前,信号灯自己回来了。
两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白川跪在信号灯跟前,嘴里一个劲儿的叨咕,说他师傅别闹妖了,这样对谁都不好,他明天又要给师傅烧纸什么的。
周全感觉不对劲,这是超乎常人意识范围的现象,难不成还真的有邪乎的东西存在?
他想到这,自己却也笑了,一个饱读诗书的人,怎么可能相信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周全说道:“你先别害怕,这几天我陪你,我感觉慧娟每天都会来,下回咱们不出去,看看她怎么办?”
“那她真的被火车压死了呢?”
周全肯定的说道:“她不会的。”
“你怎么这么说?”
“因为她还不想死。”
白川更是费解了。
他问:“之前他自杀你也是看见了的,你怎么就能证明她还不想死?”
“不用证明,因为你去救她的时候,他的表情并不是一个求死人该有的表情,而是一个在等待什么人的表情。”
周全的话让白川彻底傻了,他不理解周全的意思,而周全也不想给白川多说什么。
两天晚上,周全都在搬道房里陪着白川。
很奇怪的是,山上总共两班火车,都是拉货的车皮。
而且,每次火车出现的时候,慧娟都会出现。
经过周全测试,白川认可了他的看法。
慧娟是真的没想死,每次她都能从火车旁边顺利逃过。
白川不明白了,他问周全:“你说这丫头在等什么呢?”
周全摇头道:“不清楚,或者是人,或者是什么事情的发生。”
“你说是不是搬道房里那个影子的事儿?”
周全对白川的想法也很意外,但这有点不太切合实际。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