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跟你没关系?”
“难道你还怀疑老七的死跟我有关?”
杀猪童说着话,又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质疑,随后又笑了。
他的笑真的很难看,笑容里没有小孩该有的天真,反倒是一股子江湖老辣的那种贼。
周全说:“我还真想知道老七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如果你有什么知道的,完全可以跟我说。”
杀猪童说:“他的事儿我啥也不知道,不过我得告诉你,那天你见到我钻进轿子里,是给母猪接生,没有什么,如果你不信,可以等到你的同伴回来跟你描述,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至于其他的问题,你也没有必要问,问了我也不会说。”
真是个孤傲的人,孤傲的让人难以接受。
周全无奈的摇了摇头,远望着杀猪童渐渐远去的身影。
给猪接生?这事儿有点牵强了吧,不过这个人虽然看上去非常的古怪,但怎么也无法从他的眼睛跟神情里,发现他在撒谎。
周全感觉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而且并没有可以隐瞒什么。
他有点茫然了,难不成这杀猪童跟老七的死真的没有关系?
现在能够找到拥有那样利落手法的人,也只有杀猪童。
或许还有别人?
回到了搬道房,白川不停的咕嘟着烟袋,可以看出来他紧张的心里状态。
此时,聂晓婉气呼呼的从外边跑了回来。
他一见到周全就说:“你让我去跟的人是什么人?”
周全问:“为什么这么说?”
“简直就是个天生呆傻,太过迷信的人,老母猪难缠,都得找个大仙算算,还得弄个什么轿子接生,真他么的有病。”
周全想把事情问的清楚些,聂晓婉将他跟着那个老杜头的事儿叙述了一遍。
原来事实还真像杀猪童所说的,老杜头去找他就是让他帮忙给老母猪接生。
因为大仙说老母猪要生小猪,小猪在肚子里被脐带缠住了,这样一来会影响老杜家的运势,而且还要死一头猪,这绝对是损失。
所以老杜才花了大价钱,请大仙给想法子。
没想到大仙一张嘴就说老母猪被阴邪之物给缠住了,必须得找个刀法快的,等到老母猪生产的时候,把小猪的脐带给切干净了,如果小猪出不来,就要给老母猪剖腹取出小猪。
周全问:“他们最后怎么做的?”
“剖腹了,顺利取出十多只小猪,据说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两分钟。”
“两分钟?”
“对,我还看了那头老母猪的刀口,就是一刀成功,缝合的也非常的专业。”
周全一听这个,瞬间就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