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回去如果还想起了什么事儿,可以到第二警署找这位聂探案,或者到图书馆找我也行。”
“哎,行,我晚上回去再想想。”
陈磊被打发走了,而赵良紧盯着那副白骨,他知道,这副白骨的主人,极有可能就是砍断他右手的人。
他说:“他是我的仇人,等案子破了,这副骨头,我要把它给拆了。”
周全突然间对赵良这个人有了新的看法,他的内心仇恨太重,而且戾气也特别的盛,走上正路尚可,如果有一步走歪了,他极有可能就要蹲进大狱,甚至是走向刑场。
这种感觉不是周全凭空而来的,因为人往往在遇到他内心最为在乎,最为痛苦的事儿,就会出现违背常理的肢体语言,比如表情,颤抖等等那些神经性的动作。
而赵良表现出来的,恰恰是最为贴近一个人从正常变成发疯失态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