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个人不太对劲,虽然他们之前总结的那些细节,如果全都要吻合上,还真就得是这江上闲游的捞尸人。
可穿上的那位悠闲自得,根本就看不出来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气质,也没有任何的杀气。
周全满脸的疑惑。
他转头问光头道:“你确定这个人是唯一的了么?”
光头十分肯定的说:“绝对只有他一个,我为了这事儿还特地去了防水处问了下,他们也这么说。”
周全不做声了,众人一直等着这个人快半个时辰了,他才慢慢的从江心划回到岸边。
刚刚上岸,聂晓婉就带着人挡在了他的身前。
周全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这人给他的第一印象,他绝对不是杀害陈家三口的凶犯。
船上的人年纪快五十了,胡子六的很长,都快到胸前了,加上常年在江面上漂,被风吹的脸色黝黑,更加显老。
聂晓婉道:“我们是安东第二警署的,今天来找你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捞尸人满脸疑惑,急忙擦了擦手上的水,将船给拴好了,这才等着聂晓婉的发问。
聂晓婉问:“昨天和前天的晚上,你都在什么地方?”
捞尸人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都在家里,睡觉,敷腿。”
“什么人可以作证?”
捞尸人摇摇头道:“没有人可以作证,我家里就我自己一个人,左右的邻居来往的也非常少。”
“这就是说你没有证人了?”
捞尸人满是意外的问了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做什么坏事儿啊,你们可不能怀疑我。”
“怀疑不怀疑你,我们都是根据证据说话的,如果证据全都指向你,那你就得跟我们回去。”
聂晓婉的话虽然是底气十足,但她还是回头看了眼周全。
周全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只继续观察着捞尸人的一举一动,老
半天之后才冲着聂晓婉摇了摇头。
聂晓婉十分诧异的凑了过来。
她问:“你什么意思?”
“我感觉不是这个人。”
“凭什么这么说?”
周全摇头道:“凭直觉,凭他脚下的那双布鞋。”
单凭这两点,聂晓婉也能分辨出这个捞尸人还真未必是他们想要找到的那位。
这也让她非常的懊恼,地神问道周全:“那这事儿怎么办?”
周全附在聂晓婉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聂晓婉瞪着周全。
“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如果他真的……”
“没关系,他们的同行,是咱们需要调查的人,你就照我那么说。”
聂晓婉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