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要办!不便再此久留。”
韩宣武脸色淡了下来,他人虽然年轻,但面对如此明显的拉拢,他一听就懂。
张仁俭连同他背后的公门根本不是什么好人,虽然坏不到脚底流脓的程度,但也差不到哪去。
俗话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这句话里的“牙”字原本是“衙”字,指的是衙差捕快一行,后来因为公门势力太大,特意改成了牙字,变成了人贩子一行。
当然人贩子更可恨一些,但衙役在老百姓眼中也好不了多少。
韩宣武根本不想跟公门众人有太大的牵扯。还是那句话:只是一场交易而已,谁也不欠谁的!
“告辞了!”
韩宣武说完一拱手,转身就走。
“韩宗师,韩宗师!”
在他身后,张仁俭脸色焦急的喊着,韩宣武对此充耳不闻。
出来二层小楼,就见彪形大汉陶宝正在楼下满脸焦急的来回的走着。
他一见韩宣武出来,立刻心急火燎的问道:“我师父怎么样了?”
“你师父已经大体无碍了,你上去看看吧!”
“多谢韩先生出手相救!”
陶宝感激的连连抱拳,说完便匆匆忙忙的往楼上跑去。
韩宣武见了微微一笑,心里倒是对陶宝有了几分欣赏。尊师重道之人,总有可取之处。
出了金玉赌坊,此时天色已晚。
韩宣武看着眼前繁华热闹的夜景,突然没了闲诳下去的兴致。
他身形一闪,施展缩地成寸神通,速度快的犹如一道鬼魅,转眼间离开了销金窟。
片刻后,京师西北三十里外,无名石山山体内的石窟里,韩宣武重新现身于此。
他这次来是为了把五万两银子取走。
故地重游,韩宣武并没有观光的心思。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到三座银箱前面,取出阴阳真武牌,开始收取箱子里的白银。
由于玉牌空间有限,韩宣武不得不分成两趟运走。
花了近半个时辰的功夫,他才将五万两白银藏到京师地下一处隐秘的地方。等到第二天白天,再把银子存入山西票号里。
其实韩宣武完全不用那么辛苦,京师大户人家无数,他们的银窖里有的是银子。
若是他想,这些大户人家随时随地都可以变成他的取款机。
只不过韩宣武不屑于此,得到生死簿后,他对这方天地有了极大的敬畏,不想为这点小事损耗自身功德。
忙完这些,月亮已悄然爬上了中天,月光皎洁,天地间一片银白。
韩宣武换回守夜人的制服,匆匆赶到义庄。
就在他一步迈入义庄大门里时,韩宣武眉头一动,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