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感觉到其中的不简单之处,最为明显的便是内房木门上居然涂上了一层厚厚的金漆,里面蕴含着浩大的佛力。
这股佛力与梵文上的佛力有些相似,却更加精纯,看上去并不是一个人的手笔。
而且金漆里隐隐传出一种神圣的气息,似乎掺杂了高僧舍利粉末,而且这枚舍利是一位修成阿罗汉果位的高僧坐化后的结出的佛果。
这种神圣气息极其隐晦,只有阴神有成的韩宣武才能清晰的感受到。
这时,钟正声和萨满教高手似乎也都察觉到了金漆的不凡之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上则都露出了惊羡之情。
然而对于韩宣武来说,这金漆虽然十分珍贵,但也不算什么,真正引起他注意的其实是房门后面散发出来的浓浓阴邪气息。
这种阴邪气息里充满了狂躁,又带着浓郁的硫磺气味,似乎某种从地狱里爬出的怪物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想道这里,韩宣武眼中忽然神光暴涨,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就在这时,陈伟清从腰间取出一把手掌大小的铜制钥匙,将挂在门上的铜锁打开,用力推开了面前看似沉重的大门。
随着嘎吱的声响,房门被打开了,一股常人都能感受到的阴邪恶念从门里冲出,令到陈伟清和那钟家后辈子弟忍不住连退好几步,脸色狂变。
于此同时,钟正声和那萨满教法师的表情也由轻松淡然变得凝重紧张起来。
那法师转身朝陈伟清建议道:“陈老爷,房内邪气太重,你不宜多留,还是在房间外等候为好。”
钟正声也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那个后辈弟子,说道:“剑英,你功力不够,也一同在外等候好了。”
钟家子弟自然不敢异议,但他十分不服气的看了貌似无恙的韩宣武一眼后,才转身跟在陈伟清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此时,萨满教法师转头看了看韩宣武,见其平静如常,眼中若有所思,敌意明显减弱了不少。
然后,此人一改之前的敌对与傲慢,冲韩宣武和钟正声合十行礼,道:“本座乃是萨满教治都法师钮钴禄.荣顺,还未请教二位名讳。”
“陕西钟家钟正声。”
“京师土著韩宣武。”
等二人各自回礼,钟正声主动上前和荣顺客套了几句。
对钟正声而言,萨满教法师并不值得他重视,但加上钮钴禄三个字就完全不同了。
众所周知,如今垂帘听政的西太后就是出自钮钴禄家。而在景族的盛族里,钮钴禄氏是仅次于爱新觉罗的庞大家族。
如今这末法时代,一个真正有法力的萨满教法师就算在钮钴禄氏里也极受重视。这不得不让钟正声重视。
韩宣武并不关心什么钮钴禄法师。他将注意力集中到袖里的青鳞钩吻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