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宝贝多,能帮到你的到处都是……”
子铭说的满意,但一旁的孟允川,却已经是兴致缺缺起来。
什么佛宗顶梁柱,什么万法界明日之星,这些东西听听就算了,说得再好听,还不是一来就把他扔给了大师兄?
说他心性不好要掰直?
笑话,当初那么多顶尖的心理医生,想着法儿的给他做思想工作,想让他为他们做事,还不都是一无所获?
幼时得不到的救助,放任自流,大了却想来摘桃子,哪儿有那么多的好事等着。
他心性已定,大概也就转世投胎才能治得好。
那些旁人眼中的改过自新,在孟允川看来,无非就是学会了伪装,装的好就是改正,装的不好,也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孟允川可不觉得自己哪儿不好,恶人有恶人的活法,他并不认为自己与那些仁义慈悲的善人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得到的利益不同罢了。
若非恶人衬托,又如何显出善人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