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人快不行了,得赶紧送到青泰师叔那儿!”
情况不明,疗伤为重,永陵赶紧同师兄弟将人送进了城。
“咦?这女人好眼熟,似乎之前见过?”
“什么见过不见过,你这记性也忒差了!这不就是前几日在城里很是招摇的那女人吗!”
“是异宗的,好像叫蝉衣,不过不是离开了吗?怎么伤成这样又回来了?”
尽管狼狈不堪,但在旁围观的人中,还是有人认出了受伤女人的身份。
异宗蝉衣,既是异宗人,难怪能驱使这么多异兽。
大概是任务完成,原本还安分乖巧的异兽们突然振奋起来,放声嘶叫,有的一振翅膀便飞了起来。
一时间,原本还站在旁边围观的修者们立刻远离,就怕异兽发疯殃及自身。
来时秩序清晰,去时零零散散。
城门口的这一场意外事件,倒是给了耀星城内的众人谈资,都在讨论那异宗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何时。
“她体内的死怨之气很浓,五脏六腑皆被重伤,胸前、大腿等都有被异兽抓伤的痕迹,有的地方还带毒……”
某间房内,青泰板着脸评价完蝉衣身上的伤,二话没说就让旁边弟子去城主府把大师兄找过来。
这女人前些日子在城内照耀得很,缠着小师弟的事他也听说过。
前几天只闻大师兄说小师弟留了封信走人,说是跟人去黑水泽逛逛,一同消失的还有这女人,想猜不到他们是一起去的黑水泽都难。
一同出去,现下却只有这女人半死不活回来,什么意思?他小师弟凶多吉少喽?
青亦闻讯很快就过来了。
“七师弟,怎么样了?”
青亦沉着脸,打量着躺在床上的蝉衣,看清伤势后,眼神不由一暗。
“半死不活。”青泰语气硬邦邦道:“小师弟是跟她一起去的黑水泽的吧,这女人如此情况回来,我看小师弟是凶多吉少了。”
青亦皱眉,又看了眼气息微弱的蝉衣,“现在情况不明,你先尽全力去治,小师弟……”
青亦一顿,“小师弟应该没事。”
大师兄既然这么说了,青泰便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大师兄一向靠谱,甭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么说,只要大师兄说没事,那肯定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青泰去忙着给蝉衣治伤了,青亦没多待,出了房门,脸色便是一沉。
他抬头望向黑水泽的方向,眼底一片沉暮,似有暗流涌动。
……
“嘀嗒,嘀嗒……”
水珠落在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丝丝凉意从身下传来,透过衣物传至肌肤之上,潮湿得很。
孟允川就是被嘀嗒的水声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