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彝内心似乎颇受震荡,喃喃而语,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可即便它声音再小,全神贯注的孟允川也是听见了不少信息的。
天净妖莲,听起来似乎是异植?异植化人,顶阶以上?跟人修在一起,谁?生了他,那他们哪儿去了?
孟允川沉默半晌,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右脸。
这是佛宗的宗印,传承,难道这传承跟天净妖莲有关系?可是天净妖莲跟佛宗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它是跟佛宗人孕育的他?
信息不足,猜测不少,但都不足以支撑真相的揣摩。
孟允川看向了湖中的玄彝。
想要知道更多的事,那就只能问这个活了八万年的老家伙。
玄彝自个儿嘀咕了半天,转眼便看到面无表情的孟允川。
他脸上赤金色的图腾美丽神秘,玄彝看得微怔,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渐渐褪去,只留下若有若无的惆怅感慨。
天净妖莲,原来真的没有灭绝。
即便,这孩子只有一半的妖莲血脉。
“哎,还真是没有想到啊。”湖面水波泛起,玄彝从湖中心慢慢游到了岸边。
紫色光团被玄彝收了回去,那根触角却没有收回,就这么覆在孟允川右脸的宗印图腾上,想摸,但似乎又不敢。
“真好啊。”玄彝轻声喃喃。
孟允川看他,“前辈说晚辈有天净妖莲的血脉,可前辈能否告知,天净妖莲,是何物?”
玄彝看着他的眼神莫名。
这眼神孟允川看懂了,大概意思就是在说他一个自己人都不清楚,还跑去问它一个外人。
玄彝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收回触手,“孩子,你可别怪我不告诉你,非是我不愿,实在是你天净妖莲一脉,实在霸道得紧!”
“每一个古老实力强劲的血脉,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传承方式。天净妖莲一脉,万年前是出了名的霸道,若有人敢对它们的后代出手,无论好坏,那都是要被记在心上的。”
玄彝盯着他脸上的赤金色图腾,“你脸上的图腾,六万年前我曾见过一次,那是妖莲对后代的保护,据说与妖莲一族的传承有关。”
“我在生地呆了太久,对外面的情况已经不了解了。我虽不知,为何天净妖莲在外面还有生存,但你的存在已经告诉了我答案。至于你为何会独自在外流浪,大概原因,也就只有你父母能知道了……”
湖面渐渐回归平静,玄彝没入了湖水里,一切都风平浪静。
孟允川站在湖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碧清的湖面。
水面倒影中,他清楚地看见,脸上的赤金色图腾默默隐藏在了皮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孟允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
天净妖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