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人,倒是有些意思。”
队伍最末端,四个戴斗篷的黑衣人独树一帜,行路轻巧灵敏,一举一动都带着无法言语的鬼魅感。
分不清是哪个斗篷人在说话,声逼成线,言中带笑,一句话分别送进了另外三个人的耳朵里。
“我倒觉得道宗那两个小娃娃更有意思。”
“哼,再有意思,人也不可能来我们万魔宗。”
“何必这么果断,弃暗投明的又不是没有,譬如我?”
“你可以住嘴了,你的屁话总是这么多”
这一支队伍的人小心前进着,而在黑水泽的边缘,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出现。
男人清隽淡雅,眼尾一点红色朱砂略显妖异。
看着面前翻涌的黑雾,青亦神色如常,未曾多停留,脚步一抬,便踏进了黑雾之中。
生地没有黑夜,只有白天。
孟允川早已辟谷,也无法通过一日三餐的饥饿感来辨别时间,索性他在生地便也只顾着修炼,不再管时间流逝。
而自从知道了他是天净妖莲的后代,算是半个同类后,玄彝对他的态度转变了不少,起码从一个连称呼都不配有的人,变成称他为孩子。
生地内只有玄彝的地盘还算能住人,加上这里珍惜异植多,孟允川也就呆在了它这儿。
修炼之余,还能时不时听它念叨万年前的事,不过它也不经常出来就是了。
靠近湖边的某棵树下,孟允川盘腿而坐。
他面前凭空悬浮着一方小药鼎,药鼎旁还飘着不少处理好的炼药材料,而孟允川,此刻正调动着灵力,一点点对这些材料提纯、精简,然后投放入药鼎中炼药。
丝丝缕缕的药香飘出,一点点没入林子里。
不过片刻,一只莹黄小鸟便颠颠飞了过来。
“啾啾,啾啾。”
鸟儿落在头顶的枝桠上,小步子踩得欢快,配着时不时的两声啾啾叫,让人一听就知道这小东西很欢喜。
浓郁药香飘出,孟允川知道他炼的丹药已经成了。
小药鼎落在地上,还未等孟允川揭开盖子,枝桠上的莹黄小鸟便落了下来,几下便跳到了小药鼎旁,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孟允川手放在药鼎盖子上,没动。
“啾,啾啾。”
莹黄小鸟冲他叫了几声,瞧他仍是不动,小脑袋便过去顶了顶他的手,似乎是想帮他一把。
孟允川似笑非笑地看它。
这鸟,真是无事便不来,有事便凑近,死皮赖脸,极爱装无辜,只听它自己想听的话,其他一律便按听不懂来算。
真真是只好鸟。
孟允川松开了手,任由鸟儿自己蹦上小药鼎,掀开盖子扎进去,然后一一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