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浸湿,再浸湿町火消带来的毛巾围在脖子上,接着披上大褂,拿起了町火消的手斧,就没管任何人的阻拦冲进了火场!
“权太!!”可恶!那个傻小子!!明明……明明什么都不用做。明明就算做了这种事,失去了房子和财产的这家人也会被逐出花都,孩子也好,其他人也罢他们都命不久矣了。你明明是个士族,到底为这些‘终究会死的人’在做些什么啊!!
看着权太消失在烈火中的身影,前辈握紧了手中的水桶杆。真是个会给人添麻烦的臭小子:“喂!!还看着干什么!!把水桶拿起来!!在周围开辟隔离带!!”
“老、老大?”
“干嘛?!”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反正总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及时行乐不好吗?明明这样麻痹自己就行了……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想起这种:“我们町火消,难道不就应该干这事儿吗?!!”
也不知道是谁感染了谁。町火消的杂技时间结束了。他们拿起了真正的工具,去做了他们该做的事情。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虽然在旁人看来,这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但是对于权太来说,却如同几年那么长。
浓烟让他的眼睛、鼻子和喉咙都备受煎熬,还有炙热的火焰在他身边燃烧着。木质结构的房屋已经摇摇欲坠,他勉强爬上了二楼,试图透过浓烟找到孩子的身影,就在他几乎放弃并且接受那孩子早已葬身火海的事实的时候,就听到了微弱的哭声!
还活着!在哪里……啊啊神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前根本就不相信你的存在。但不论是什么神,就算是恶鬼也罢,求求你听听我的请求……一定要让那孩子活着,一定、一定要——
也许这就是奇迹吧。权太看到了被圈在一块空地中间的襁褓。可能是他刚好被放在了周围没有可燃物的地方,可能是掉下来的房梁刚好阻隔了周围的火焰,也可能是因为他被放在地上减少了浓烟的吸入,不论是什么,那孩子还活着!!
这里是二楼,如果原路返回自己可能会在出去之前倒下,那就只有……
权太下定了决心,他跑了起来,抄起那孩子就向着窗户的方向猛冲!只喀拉一声,也许是因为被焚烧的建筑结构已经变得非常脆弱了,权太把孩子藏在怀里直接冲出了窗户!!
他在空中转变姿势,尽量在掉在地上的时候保护好怀里的孩子,他一掉在地上,町火消的前辈就跑了过来:“权太!!你没事吧!喂!??”
“咳咳……”啊差点就死了……对了、这孩子……权太在地上滚了半圈,然后露出了自己怀里的襁褓,前辈看到了孩子,立即就接过来查看他的情况,好在令人放心的是,襁褓里传出了微弱的哭声:“还活着呢!!权太!你小子可真他妈行啊!!喂!快点!快带这孩子看大夫!!”
“咳咳……唔……”太好了……太好了啊……权太听到这个消息,就放心的躺在了地上,他疯狂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