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香那只白色的怪猫叫‘爷爷’。
“你是不知道那大小姐来头有多大……”不知道她爷爷拳头有多硬。他能让恐龙灭绝你懂吗!灭绝!德雷克说,“我得去搬救兵了。虽然绝对不想求她,但没别的办法了。我先走了狂死郎。”
“你真的不去道歉吗?”
“我找到支援之后就去找她。她总不能现在就跑到兔丼去吧!”
——在一边走一边哭!怎么办……
达克在后面默默的跟着有香,现在有香就在他前面抹着眼泪,哭得很伤心。达克不是很能理解人类的情绪,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复杂了。他明白哭泣是什么意思,只是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应该做些什么才好。
有香明明叫一声罗西或者弗雷之类的他们就会出现吧,可是她却没有。可能在心中也不想见他们。达克不知道是为什么,可现在真的就只有自己能做点什么了。不论如何先去搭话吧!
他做了这么一个决定,然后才快步来到有香身边:“主人……我们在这边休息一下,好吗?”
“唔……”有香抽泣着,哭得不是很大声,但是眼泪啪嗒啪嗒的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过好在,她听了达克的话,坐在了露天茶座的长凳子上。
这会儿因为美夏的表演,街上甚至店里都没什么人,倒是不会被人围观了。
“主人,我……我不是很明白。抱歉。”
达克坐在了有香身边,他说:“但是如果您有什么不能对别人说的话……可以告诉我。我毕竟只是一个武器,就像是、像是有的人会对自己收藏的茶壶说话一样。茶壶是不会把这些话告诉其他人的。所以,您也可以对我说。”
“达克……”有香觉得他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还是明白他的意思。她吸着鼻子,还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如果现在,我答应给菲诺红豆年糕汤或者其他什么吃的东西,他就能帮我去兔丼把船长救出来。”
“嗯……?”这……难道不是好事吗?达克虽然有点困惑,但他没有插话而是继续听有香说。
“用菲诺的话说,兔丼的守卫可能根本‘一文不值’。只要赶在那个叫奎因的人回到兔丼之前就可以了吧。”把‘死亡’降临在兔丼监狱,这种事简直轻而易举。然而这种能力,这种力量……这种漫不经心到只需要‘红豆年糕汤’的地步,让人觉得……
“但是好可怕啊!达克!”有香抓住了达克的袖子,她哭着说,“好可怕……我的力量,我……好可怕啊!怎么可以那么做……就算是为了救人,也不能做那种事吧?就算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得到,也不能做的吧?达克?因为……”
因为就算是兔丼的守卫,就算是凯多的手下,就算是大蛇的走狗,他们也全都是——
“他们全都是活生生的人啊!我怎么可以……我为什么可以做得到这么可怕的事情……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