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后面有老太后的势力撑腰,难!”
宝玉道:“其实如今一些旧的势力、党羽都是皇上要铲除的对象,新皇必须要有新的气象。”
南安王道:“贾大人此话不错,又不知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如今几乎所有人都在观望、站队、犹豫,不到最后谁也不会知道最终的结果。”宝玉道。
南安王道:“都期盼一个好的结果,这个过程就是煎熬。”
两人在一起又聊了许多的话题,都觉得彼此十分对口味,关系又更进了一层。
快到离别的时候,南安太妃得知宝玉来了,一定要见见宝玉。
没有多久,太妃就雍容华贵的出现在亭子里。
“拜见太妃!”宝玉行礼道。
“不必拘礼,我们两家都是旧识,年前还见过,你祖母身体还好吧!”南安太妃道。
宝玉回道:“祖母身体还好,劳烦太妃挂念。”
“你与南安王年纪相仿,又在沿海有过交往,我希望你们能一直友好下去。”南安太妃道。
宝玉应道:“我们以前见面就很投缘,如今再见,今日一聊更加投缘。”
“那就好,你姐姐贾贵妃如今跟随皇后,日子过得不容易,我也会适当的帮衬一二的。”南安太妃道。
“我先谢谢太妃了。”宝玉道。
“我们两家就不用客气,自会相帮。如今你在朝中步步高升,以后一定会辉煌腾达的,我看好你。”南安王妃道。
“太妃如此看重我,深感荣幸,若有那么一天,不会忘了太妃的话。”宝玉道。
“好孩子,本妃就说这么多了,中午就留在府上吃顿便饭吧!”南安太妃笑道。
宝玉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午饭在轻松的氛围中吃完,南安王及南安太妃都很客气。
吃完饭,宝玉离开了南安王府。
回到荣府,宝玉去贾母请安,顺便将今天去南安王府的事情给贾母说了一遍。
贾母笑道:“你如今长大了,慢慢有了个人的交际,很好。南安太妃为人还不错,但场面上的事都不必太认真,都是互相利好的关系。”
宝玉笑道:“我谨记祖宗教诲。”
贾母道:“跟我们荣宁二府世交的王公贵族很多,但实际上真正能在困难时帮你的有多少,就不好说了。我们只能依靠自己去发展,树倒猢狲散的例子太多了。”
宝玉道:“老祖宗说的极是,不知最近老祖宗见过大姐贾贵妃没有。”
贾母道:“好久都没有见到了,每次例行的探视都被驳回,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这孩子也没从宫中传出话来。”
宝玉安慰道:“应该没什么事,老祖宗不用太挂念,我去找人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