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第三层工资最高的地方，工人月薪也不过十块钱，总资产一百万，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说着说着，两人就已经来到了一个早餐摊位，此刻摊前已经几乎没有什么人了，他们正好不用排队。
“唔……”
陆舟听完后，若有所思。
“呵呵呵，小伙子，来买早餐吗？正好我这里还剩下最后一点点，不收钱了，全都送给你们吧!”
摊位的主人是一个老婆婆，看见龚秾和陆舟两人来了，顺手拿起摊边的一个木碗，把身前锅里的东西全部盛了进去。
“不用了不用了，您这儿的价格本来就够便宜了，我俩哪里还能不付钱呢。”
龚秾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递给了那个老婆婆。
面值为一分，纸币上面印着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看起来有些奇怪。
“呵呵呵……好好好，谢谢你啊，小伙子。”
那个老婆婆接过了纸币，颤颤巍巍地将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老婆婆，这么多商家，也就只有您卖得最实惠，一碗能顶别人好几碗!”
“来!”
龚秾喝了几口以后，把碗递给了陆舟:“你应该也饿了吧？这些就给你吧。”
“额……”
陆舟接过那个小木碗，低头看向了里面的食物。
碗里的汤看起来很是粘稠，整体呈现土黄色，里面还带了一点点绿，看起来十分奇怪。
“这……”
“咕……”
陆舟本来是不太想喝这个东西的，但是偏偏这个时候，肚子叫了起来。
想到自己身无分文，陆舟咬了咬牙，把木碗凑到嘴边，一口喝下了碗里剩下的东西。
顿时，一股土腥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还没等陆舟反应过来，这些东西就已经滑下了他的食道，进入了胃里。
“呕……”
，他反射地干呕了一下，不过，没有把这些食物给吐出来。
“这……这是什么啊？”
陆舟忍住嗓子的不适，开口问道。
“哦，里面草根，书皮，泥土都有，是用河水煮的，不过别担心，都是可以吃的。”
龚秾听陆舟这么问，连忙解答道。
“草……草根，书皮，泥土?”
陆舟一下子有点懵，不明白这些东西怎么可以被吃下去。
但他忽然意识到，按龚秾的描述，这些东西应该就是他们的日常食品，而他们，也只能吃到这种食品。
“……哈哈，是啊，草根，书皮，泥土，还有不干净的河水，在我们第三层，也就只能吃这个了，想吃其他的，这辈子应该是不可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