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了,就留下一个不太明显的疤。” 我摸了摸,手下确实传来凹凸不平的触觉。 “不过从那次以后,他就不太敢打我的脑袋了,怕我脸上也留疤。”许知年说着,自嘲地笑了笑,“这也算因祸得福” 445 我观察着他的神色。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神情冷漠。 就好像这段遭遇只不过是他那三年里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他对此不以为意,习以为常。 446 我的手指在他的伤疤处抚摸了两下,问“疼吗” 许知年说“不疼了,只是有点痒。” 我摇头“我是问,他砸你的时候,疼吗” 许知年没有回答我,他蹙起眉,像是在回忆。 “忘记了。”最后他说,“应该很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