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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着火了？
那人呢？”
保罗听到聂记古玩失火后惊声叫道，紧跟着听到着火之前有辆出租车驶离，立即派人追踪这辆出租车。
不久之后，保罗的人在河里找到了出租车。
里面没人。
该死的混、蛋，你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保罗暗骂一声，猜测聂万里是意识到自己会杀人灭口，因此在提前铺路。
聂万里突然消失不见了，保罗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等着十二点在约定地点见面。
公墓。
夜幕降临之后这里就十分寂静，还有些阴冷。
保罗的人在这里蹲守已经超过十个小时了，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目标。
十一点半保罗就已经赶到了这里，可一直过了十二点都没有见到人。
被玩了？
正当保罗失控想要骂人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个加密电话。
“先生，非常抱歉，我们需要换个地点见面。
这次你能一个人来吗？”
电话里传来聂万里的声音。
被发现了？
保罗眉心一紧，不动声色地问：“地址。”
聂万里：“就在隔壁教堂，希望其他人不要跟过来。”
保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