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走了进来,禀道。
“大哥,郡主现在是一天都离不开你了。”陈广粗鲁地笑着,做了一个不雅的手势,众人哄然大笑。
“那兄弟我就去迎接郡主的大驾了,兄弟们,你们喝着,继续商议。”大家都站了起来,吴胜点头致意,走了出去。
郡主在桑园等着,只是听脚步声,她就知道吴胜来了。
“以前,禁宫中也有一座桑园,”郡主扭回头,笑着看向吴胜,“每到春天,皇后就会去桑园喂养蚕宝宝,以示鼓励蚕桑之意。”
“你养过蚕吗?”吴胜走到了郡主身边。
“养过,最后还结了茧子,我让人拿去处理了,但缫的丝只够织个帕子。”
“马上就到养春蚕的时节了,郡主如果不嫌弃,可以来我的桑园养,我保证最后出来的丝,能够为郡主做一袭长裙。”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郡主朝前走去,坐到了亭子中,“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
“看桑树?”
“你家的桑树多与众不同啊?我非得跑这里看桑树?”郡主嘟起了嘴,这使她看起来像个小女孩儿,在吴胜面前,她确实也是个小女孩儿。
“那是为什么,我的郡主?”
“你做好心理准备啊,别吓着了,”扶郎拍了拍身边的石凳,“用不用先坐下。”
“说吧,我别的不行,就心脏够强。”吴胜微笑着站在亭柱前,他的阴影笼罩着扶郎,令扶郎觉得很安全。
“好,我说了,”扶郎扬了扬睫毛,“我父亲要见你了。”
“是吗?”吴胜装作腿软了一下,逗得扶郎笑了起来,“什么时候?”
“明天午后,”扶郎道,“你想好怎么和我父王说了吗?”
“说什么?”吴胜还是坐下了。
扶郎脸红了,“我怎么知道你们要说什么。”
“那我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王爷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说得像打仗一样,我父王有那么可怕吗?”
“别的王爷我可没那么怕,”吴胜深情地看着扶郎,“可谁让玄驻王偏偏是你父王呢?”
“呸,油嘴滑舌。”扶郎啐道。
“玄驻王为什么突然要见我了,你和他说什么了?”
“不是你让我问问父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问了,他就想见你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哦,对了,我还夸了你几句。”
吴胜笑了,他知道,扶郎有时候可以很唠叨,像很多女孩儿那样唠叨,她口中的几句,可能是几十句,几百句。
“你笑什么?”
“没笑,”吴胜收起来笑容,“我现在要去矮街看看,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