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也说了是乌合之众,”这下,吴胜有些意外了,不过他并不着忙,“那些只不过是互助组织罢了。”
“何为互助组织?”
“现在是乱世,百姓们没有安全感,所以就聚在一起,互相帮助,”吴胜笑道,“是为互助组织。”
“文字游戏,”玄驻王道,“你那五万人,有组织,有兵器,可以称之为一支军队。在乱世中拥有一支军队,就可以割据一方,自立为王了。”
“如果我真的有这种想法呢?”吴胜开始展露锋芒。
“那么,我必将剿灭你!”玄驻王挺直了身体,针锋相对。
“那就去剿好了,”吴胜又笑道,“王爷,这正是我给你的机会。”
“这么说你叛乱,还是为了我了?”玄驻王哂笑道。
“不错。听郡主说,王爷因为没有得到和三国作战的机会耿耿于怀,在下不才,为王爷提供了这个机会。”吴胜轻轻把茶盏放在了桌子上。
“我在听。”吴胜面孔阴晴不定。
“睿文帝年事已高,而且经过这几日的劳心劳力,身体也大不如昨——王爷不用问我是如何知道的,在下还是有一些消息来源的——太子殿下虽久居东宫,但身体一向不好,而且耽于享乐,恕在下直言,不是长寿之相,恐怕会年命不永,太子之后,非王爷孰能承继大统?”
“大胆!”玄驻王呵斥道,但他言语中并无愤怒之意,“皇上和太子的命寿,其实你一介凡夫俗子所能妄言的!”
“在下本可不言,但为了王爷计,却又不得不言,”吴胜平静地接着说道,“时局变化不定,难以预料,吴胜愿意成为王爷的朋友——以敌人的方式。”
“以敌人的方式为友,这话说得有趣,”玄驻王又放松地靠到了椅背上,“你的野望是什么?”
“王爷登基那一日,吴胜愿为一王侯,恭贺陛下万岁万万岁!”吴胜站了起来。
“只是如此?”玄驻王也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吴胜。
“吴胜出身贫贱,能为王侯,于愿足矣!”
“我会考虑你说的话。”
“在下静候,现在,请恕在下告退。在下是为了郡主而来。”
“扶郎很欣赏你,她的眼光不错,”玄驻王挥了挥手,“去吧。”
“谢王爷夸奖。”
吴胜走了出去,他隐隐地看到扶郎躲在转角处,但故作不知,继续慢慢朝前走,扶郎悄悄地走到他身后,“哈!”的一声大叫,吴胜装作吓了一跳,逗得扶郎嘻嘻笑起来。
“郡主不是去王妃那里了吗?”吴胜和扶郎并肩朝花园走去。
“今天早上刚去请过安,不想去了,”扶郎吐了吐舌头,迫不及待地问,“你和父王聊得怎么样?都聊什么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