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宫殿,修了这么一个月,好容易有个雏形了,这局面好像又稳定下来了,人们也纷纷地搬回地面了。
到底是在地下修,还是在地上修?这是个问题。
即使以帝王之力,同时修两个宫殿,也是费劲,更关键的是费时,弘孝帝现在很不想等,他脾气很大。
但是没办法,就是这么尴尬。登基一个半月,他还没有坐过正儿八经的龙庭,这可是大可国五千年来绝无仅有的事情。
但是龙阳王全不在乎这个,他整天醉生梦死,连月球凌地这样的事件也是第二天听烈阳说起才知道的。
烈阳这些日子整日和龙阳王厮混在一起,胡子拉扎,小腹上有了赘肉,他获得了飞行之力后,本有心做一番事业,但此乱世是几大实力之间的碰撞,而他依附的龙阳王却是个只顾风流,不顾天下的主儿。烈阳的能力并不能独行天下,何况他和空羽情不同,他是虎步赛步战士出身,又习惯于依托一个群体,不喜单打独斗,因此竟然荒废了一身好本事,每日里和龙阳王花天酒地,同时期冀着虎步赛能够早日重新赛起来,烈阳发现,这才是他一生心心念念的事情。
由于刚刚和雪之国合作了一把,两国关系迎来了短暂的蜜月期,因此寒苓在大可国的时光又好过了一些,她和言御王在一起,受到的指指点点也少了一些,但是寒苓无心理会所有的闲言碎语,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言御王了,心心念念的全是他,至于别人怎么看她,她全然不在乎。
言御王得红颜知己若此,自然心胸大畅,但是他心中却有一件可虑之事,寒苓虽然每日里兴高采烈,但是脸上却始终有一种不健康的坨红,言御王请御医诊过,不外是水土不服。
这一日,两人在玉池游玩了一番,坐着马车朝艮岳行去,此时距离小暑也就是旬月工夫了,天气颇为闷热,寒苓上了车,没多久就收了笑容,脸色越发红了。
“又不舒服了?”言御王掀开马车的窗帘,一股热风吹了进来,寒苓呼吸急促,猛地站了起来,跳出了马车,边扶着车身跟着车走,边用力地呼吸着。
言御王拉着寒苓,躲进胡同中的树荫中,用手中的文人扇轻轻为寒苓扇着风。
“我好些了,”寒苓轻轻笑着,按住了言御王的手,“可能是刚刚在玉池玩得有些累了吧。”
“你可是个能骑着战象打仗的公主,走上那么一会儿怎么可能累呢,”言御王叹了一口气,“寒苓,我现在才发现我太自私了。这大可国,你是住不下去了。”
“古风……”
“你听我说,”言御王拉住了寒苓的手,“咱们明天就启程去雪之国,我一会儿去和皇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