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得没扣的衬衫,叶杉杨努力不惊动浴室里正在洗澡的杨蜜,好不容易找到了滚在床底下的另一只鞋,伸长了胳膊,指尖刚勾到鞋,厕所的水声戛然而止。
叶杉杨蹑手蹑脚地蹿到门边,刚把门拉开一条缝,门就被一只湿漉漉的纤手给按了回去。
他目光视线向下,落在杨蜜脚背上,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还染着红色的指甲油。
叶杉杨尴尬地转回身,见她尤有余晕的脸,吸了一口气,顿时想到自己刚才又做的事——
在她身上,叶杉杨第二次揭开她的神秘面纱,从容见证了她的美丽,字斟句酌地阅读到什么叫做男儿本色,领略到人生的华彩篇章。
叶杉杨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压着嗓子对杨蜜说道:“我听见外头有动静,应该是热芭起来了,我得走了。”
“这会怕了?刚才你……怎么不怕?”
杨蜜白了他一眼,柔白的双手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凉的指尖轻巧碰触他宽厚的胸肌,犹如蜻蜓点水,随即帮他纽上衬衫的扣子。
叶杉杨嘴角抽了抽,干笑几声,穿上裤子,几步踱到门前,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待没听到动静后才说道:
“那个……我先回去了啊,收拾好了,我在过来。”
说完,叶杉杨又把门拉开一条缝,悻悻地探出脑袋,环视着套房外。
杨蜜站在一旁,头次见他这么慌张的样子,她顿时哭笑不得,觉得叶杉杨跟偷腥的猫没什么区别。
杨蜜走了过去一把拉开门,没搭理被吓傻的叶杉杨,她直接走了出去帮她望风。
叶杉杨见杨蜜给自己使眼色,不再有片刻犹豫,夺门而去。
见人已经走了,杨蜜才转身打开热芭的房门,见热芭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发呆,目光还没有焦距。
杨蜜走了过去,扒拉在她身上问道:“热芭你觉得我好看吗?”
热巴把杨蜜推开,见她还不依不绕,只能苦笑道:“蜜姐你当然好看啦。”
“回答得这么敷衍,快说,你是不是听到什么?”
“什么听到什么?我什么都没见到啊,蜜姐。”
热芭既委屈又烦躁,但是就是开不了口,她早早就醒来了,又经过一夜宿醉,脑袋发胀加上口干舌燥,便想出去喝水,没成想,在经过杨蜜的房间前却听到房内细微的喘息声和矫吟声。
一时间,种种荒唐狗血的设想涌上了热芭的心头。
杨蜜见热芭神情肃穆,好像在匆匆地思索着什么,她伸手撩一撩热芭的长发:
“真的没有吗?你昨晚是喝断片了?”
“没有,我是真的喝断片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回来的。”
热芭看着眼前这个裹着一条浴巾的女人,不仅是她的老板,还是她的伯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