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绝对,关键是要找到应对的办法,
赌客想赌,狎客好乐,还有英租界不希望这种局面一直持续下去,那可是白花花的钱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禁赌禁狎虽然都是英租界当局下的,但实际操作却是巡捕房。英租界当局的指令要执行,但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
问题的关键在巡捕房。
而巡捕房又是由岳啸天操纵的,换句话说,只要摆平了巡捕房,就可你禁你的赌我赌我的钱,你禁你的青楼我狎我的女人。所以,能否赌与狎的关键环节,其实都在巡捕房本身。
想通这层关节后,袁五号抛开赌场与青楼的老板,直接去找岳啸天与馨月儿。
岳啸天正为禁赌禁狎焦头烂额,不知从何处破局,智囊馨月儿也觉得束手无策,不知该从哪里下手。当他们看到袁五号的时候,立刻就问他想到办法没有。
袁五号也不隐瞒,便和盘托出了自己想到的对策。岳啸天和馨月儿听了,不禁连声叫好。
滨海的赌场和青楼分为两场,名称都相同,白天的叫昼场,夜晚的叫夜局。
英租界明令禁赌禁狎,想要两场都保住纯粹就是痴心妄想。
袁五号建议岳啸天疏通巡捕房,巡捕房例行检查的时候只抓昼场,不碰夜局。同时他还特别强调,赌场和青楼天黑前不得开门迎客,翌日天亮前必须关门送客。
“问题是----”馨月儿疑惑重重地说道,“赌客和狎客都在晚上行动,白天见不到一个人影,巡捕房去哪里抓人?巡捕房那边,又该如何应对?”
“这事我早想到了。”袁五号胸有成竹地说道,“人照抓不误,只不过抓的人不是赌客和狎客,而是顶缸者。”
“顶缸者?”馨月儿听得不禁瞪圆了杏眼。
袁五号狡黠地一笑:“娘不用担心,赌场那么多兄弟,到时随便找几个去顶一下缸,再由爹出面把他们保出来就行了。”
一直在旁边静听的岳啸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可赌场青楼找来找去就那么几个人,稍微留心一下就会穿帮,想要瞒天过海,很难。”
“此一时彼一时,就算巡捕房知道当中有诈,但不让他们抓到把柄,他们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这是其一。”袁五不慌不忙地说道,“其二,若是我们找外边的朋友帮忙项缸,干爹您担心的事情就可迎刃而解了。”
“这种出丑卖德、丢人现眼还有可能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事,有谁会傻到伸过脑袋来接血啊?”馨月儿也觉得这事挺不靠谱。
“娘您忘了,”袁五号微微一笑,“我还有一帮剥猪敲猪的兄弟,他们拿了赌场青楼的月俸,一直都觉得亏欠岳公馆,若是以岳公馆的名义叫他们出面帮忙顶缸,这个面子他们敢不给吗?”
“五号,你他娘的还真有本事,连这种歪得不能再歪的点子都想得到。”从不轻易夸人的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