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般站起来,厉声喝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遇到鬼了。”从黑暗中传来的声音,缥缈虚无,空洞蚀骨。
每个听到那个声音的兄弟,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有种就滚出来,我刁某人跟你单挑。”刁德贵喝骂的时候,感觉背脊正冷飕飕地冒凉气。
叭!一个兄弟应声倒下。放枪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疯了的那个兄弟。
“你——”刁德贵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枪:“你敢杀同门——”
话声未了,却见那个兄弟嘿嘿地一笑,身体一阵抽搐,就像骨头被抽走般软瘫到了地上。
一个兄弟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老大,他死了。”
“死了?”刁德贵话声刚落,却又听得那个声音像幽灵般飘落到了众人的耳朵中:“下一个死去的,将会是你左手边的第三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