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生?”
袁五号的面皮不由古怪的跳动了一下:“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个人呢?”
“别说是你,就是我们,也鲜有人知其来历。”
朱常春接过话:“他平素深居简出,极少在人前露面,即使露面,也没人肯定自己见到的就是他本人。他和万福海一样,都是易容高手。我也是在不经意间才了解到漕帮还有这样一个神龙见首不见不尾的神秘人物。”
袁五号听得有些头大。
“我们都曾暗中打探过他的来龙去脉,但我们得到的结果都一样,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我们都只知道他叫万物生,至于他来自哪里,又为何能对漕帮上下发号施令,在我们都是一个解不开的谜。”
是时,太阳已经升起有一竹竿高了,极目远眺,可以望到滨海朦胧的淡影。
山风忽上忽下,吹得周遭的林野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声。
弟兄们打了一夜的群架,一个个累得像散了架的鸡,东一堆西一堆席地而坐,任由沉重的眼皮打架。
不过所幸的是,韩权雕和朱常春提供了足够的熟食,才没让他们忍饥受饿。
“至于万物生和万福海的关系,倒有几种流传的说法,一种说法,万福海和万物生双生子,另一种说法,万物生是万福海的私生子,再有一种说法,万物生是这青峰山的土著,在他的帮助下,万福海才得以入主青峰山的。”
对韩权雕和朱常春的说法,袁五号不置可否。
在他看来,这几种说法虽然都有些离谱,可仔细思索,推敲,不难看出某些端睨。
这万物生与万福海都姓万,却是假不了的事实,此是其一。
其二,不管他们是私情父子还是双生子,都可证明一点,他们是有渊源的。
其三,从万福海早年在青峰山这一带混来看,亦可证明第三种说法并不是空穴来风。
倘若这些推测是正确的,就可以肯定第一种说法确凿无误,至于第二种说法,也可由万福海好色这一点来加以印证,但问题是——若他是万物生的傀儡,那万物生是他的私生子这一说法就不攻自破。
如果第二种说法都站不住脚,则可证第三种说法有一定的正确性,否则,万福海就不可能是傀儡。
综上三种推测,只可得出一种肯定的结论,就是他们都姓万,至于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却有待万物生来证明。
见袁五号沉吟不语,韩权雕和朱常春就停住话头,以防打断他的思绪。
这时,巴特说话了:“五号哥,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呢?”
“还有一种可能?什么可能?”
“这万物生压根就不是一个男人。”巴特说。
“不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