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怔，不由冷声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裘芊芊见他有些怒了，自找退路：“你说是就是吧。”
“刚才我看见你口是心非。”
“万福海”忽然像头暴露的狮子，一下露出了狰狞的獠牙：“你敢怀疑我，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裘芊芊十分满意自己成功激怒了“万福海”。
她抚摸着他光滑的胸脯说：“你怎么不现在就杀了我呢？”
“万福海”本可以反问裘芊芊，我的心胸会如此狭窒窄吗？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裘芊芊平静地说：“我是你的女人，你杀你的女人，算不得本事。”
“万福海”这时已经变得从容了：“你最好老实点，不要跟我耍花招。”
裘芊芊说：“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是漕帮说一不二的老大，一个女人就叫你这样了，要是有另外的女人对你也这样，你怎么办？”
口吻是那么推心置腹，弄得“万福海”当下就哑口无言了。
流泪的蜡烛照得四周明亮如昼，房间立刻变成了一个寂静的空洞。
裘芊芊清脆的笑声在这明亮中响起。
她的声音十分悦耳：“我的大姨妈来得真不是时候，你还是请回吧。”
“万福海”说：“不，今晚我就要你。”
裘芊芊当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潜台词。不禁想到，今夜要是不激怒他，情形当不至于如此。她是把女人来大姨妈错以为男人都会忌讳那事了。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你睡我倒不打紧，我只是担心，你见了红不好。”
“万福海”说：“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怕的？”
裘芊芊趁机滚进“万福海”的怀里：“可是我害怕呀！”
“你是我的女人，用不着害怕。”“万福海”安慰说。
“蓝六爷说女人来红，是不吉之兆，”
裘芊芊搂紧“万福海”：“他还说，来红的女人被第一个男人睡了，第二个睡这个女人的男人，就会遭到现世报应。”
“他真是这样说的？”“万福海”逼视着怀中的女人。
裘芊芊诚挚地点点头：“不然，我就不会告诉你我来红了。”女人掏心掏肺的话又勾起了“万福海”的欲望。
他嘴上说着不怕，心里却禁不住想，蓝六爷这厮竟然敢背地里想加害于我，看来是得给他敲敲警钟了，不然他会爬到我头上拉屎。
这杂碎，就不应该拥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同时，也不该赋予他那么多的权力。
想到这些，“万福海”禁不住为人性中难得满足的杀性叹了口气。
裘芊芊漂高的脸蛋在烛光中闪耀着幽微的光泽。
她真是个漂亮而又迷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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