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所有拳脚都还要击中要害,还要叫她痛彻心肺,目光一下涣散开来,又痴又傻地自语道:“我就是个贱货……我就是个贱货……”
旁若无人,形同槁木。
却又听得“万福海”毫无人性一般说道:“我就喜欢贱货!我那些女人,都是兄弟们送给我的,我就喜欢这样的贱货!你不知道,我睡你们这样的贱货的时候,心里有多满足!”
下一刻,河流决堤,裘芊芊的喃喃自语变成了声泪俱下的号啕大哭:“你他妈不是人……你这么变态……你干嘛不去x你自家姐妹,x你自家的老娘……”
“万福海”蹲下身子,两眼闪射淫光:“除了生我的女人和我生的女人,其他女人,任她是谁,我照x不误!我今晚就是来x你的,你以为你这样了我就会放过你?”
裘芊芊没有挣扎。
一个女人沦落为男人发泄的工具,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此刻的裘芊芊,已经万念俱毁,心如死灰。
裘芊芊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披着人皮的“万福海”,竟比畜牲不如。
趁“万福海”不注意,裘芊芊挣扎着爬起来,一头往墙上撞去。
死,是她唯一的选择。
裘芊芊撞墙没死,她这样子站都站不直,哪还能撞得死?
裘芊芊发现连撞死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往“万福海”爬过去,抱住他的脚,声嘶力竭地恶骂:“你这畜牲……有种就打死我……你不打死我……但有机会……我非杀死你不可!”
“万福海”一脚踢开裘芊芊,就满足地走了。
裘芊芊受到这番打击与摧残,虽没死,但离死也差不多了,浑身青紫,骨头散架,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要不是有人相救,生死只能听天由命。
深夜里的青峰山,墨黑如漆,静寂如死。
裘芊芊躺在床上,可以听到窗外树叶随风摇曳的声音。
她怎么也睡不着,浑身火辣辣的,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圆圆的,亮亮的,像是怕闭上了就再也睁不开了,又像要用这最后的目光驱走笼罩在心头上的死亡气息。
死亡走了。
天光爬上了窗户。
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昨夜,是谁清洗的伤口,又是谁包扎的,裘芊芊都没有任何印象。
整晚都睡得极不安稳,噩梦像恶魔一样纠缠着她,使她一直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醒来的裘芊芊只依稀记得,夜梦中抱她上床,又帮她清洗并包扎伤口的,是一双大手。
这双大手特别熟悉,又特别轻柔,仿佛是前世积下的某种际遇,将她从死亡的边沿拉了回来。
至于这双大手到底是谁的,倒成了她心中一个的谜。
由于得到了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