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想清楚,为什么要偷东西?又为什么要逃跑?东西到底藏到哪儿了?”
徐三猛还是什么都不说。
在人世间尔虞我诈、钩心斗角、我想吃你你想吃我这根链条上,他清楚,自己充其量不过是只螳螂而已。
而万福海,则是那只专门捕食螳螂的麻雀。
下半夜的时候,徐三猛又被蓝六爷带到了万福海面前。
路上,蓝六爷对他说:“事情查清楚了,那玲珑玉佛心不是你偷的。”
徐三猛警觉起来。
万福海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这是阴谋?
当中一定包藏得有祸心!
他还是没有弄明白万福海包藏的险恶用心。
裘芊芊也在。
空旷的野地上点着好几支火把。
万福海坐在椅子上,那只凶恶的狼犬坐在他脚前,数十个面相凶恶的保镖僵立在椅子后面。
他叫人抬张椅子给徐三猛,徐三猛没坐。
万福海的对面垒着一座新坟。
在新坟的旁边,已经挖出了一口大坑。
一个年轻的女人被绑在一棵野枫树上。
万福海目视全场一周,大声说道:“诸位,前几天我家里遭了贼,我错怪是这位徐老弟干的,险些酿成千古奇冤。这是我的错,我当着大家的面给徐老弟赔个不是,这事就过去了。”
然后,他面向被绑在树上的女贼:“女贼,你把偷窃的东西放在哪儿了?交是不交?”
女贼不卑不亢:“我什么也没偷!”
万福海厉声喝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撒谎,难道不怕死吗?”
女贼昂起头:“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我还年轻得很。不过,你得说清楚,你为何要栽赃于我?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万福海冷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女贼打断:“我看还是不说的好,要杀就杀吧!”
万福海坐正身体:“不,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既然不服,就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看你该不该杀。”
女贼挺起胸脯:“像我今天死还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刽子手是方谁,到了阴曹地府还能冤告他的状。可惜,许多人就没有我这样幸运了。像下滩头法租界那些无辜穷人遭到你们惨绝人寰的残杀,有许多女人甚至还在睡梦中就突然遭到禽兽们奸污,然后被卖到花船上去……”
万福海一拍椅子,暴跳如雷:“你胡说!你血口喷人!你这是对我漕帮的诬陷!我漕帮有铁一般严明的帮规,非但不容帮众作奸犯科,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更不怕造谣和诽谤!”
女贼冷冷一笑:“万老板身份高贵,地位尊崇,自然不知江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