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纪梵音冷冷的讽刺道
“冷砚文,你现在口中说的,受伤的人,可是和你性命紧紧连接在一起的你的主人。如果她有什么好歹,你也活不了。”
冷砚文脸上绽放的笑容,那么温柔,说出的话,却字字冷戾
“缔少虽薄情冷酷,但他暂时是不会要了枭流萤的命。再者,我并不是缔少的对手,我想拦,也拦不住为你出头的缔少。”
说话间,他的指腹,悄无声息地的按在她腕内的动脉,似在切脉。
纪梵音的脸色越来越沉,提气一震,瞬间将压在身上的冷砚文弹开。
窄巷,不足一米宽。
冷砚文的背部,狠狠的撞在坚硬的墙壁,一口血涌上口腔,却硬是狠心的吞咽下去。
切脉的时间,却短,却已经应征了心中所想。
冷砚文抬手抿去嘴角的血,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明明是个城府极深的狠心丫头,偏偏总被我轻易就触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