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暴室
暮蝉衣就在后宫永巷里。
她怎么能在暴室
她不能
她会死的
真的会死的。
包思慕被这个消息,惊得脑袋一懵,眼前浮现的,全是自己病重时,暮蝉衣细心照顾她的画面。
她从后面走出来,看见李慕白走远的身影,以及桌上的太子令。
包思慕把太子令背带身后,拼命的摇头,哀求道
“不行我不能把它给你蝉衣不能再呆在暴室,她会死的她真的会死得暴室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纪梵音定定地看着不停往后退的包思慕,神色冷漠的说道
“你想做什么。”
包思慕唇瓣蠕动,眼神闪烁不定,不看和纪梵音对视
“我我我要去救蝉衣”
纪梵音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用你太子表哥的太子令你确定吗”
包思慕有片刻的愣然。
纪梵音平静的目光,透着几分冷厉,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可以因一时冲动,拿着太子令,带走暮蝉衣。但你想没想过,你这么做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你想让谁来帮你承担这个后果李慕白善刀盟纪老还是你自己”
包思慕倔强的瞪回去,怒声带着颤意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来承担这个后果”
纪梵音细眉一挑
“讲废话嘛只要你是包毅德的女儿、纪文礼的外孙女,你做的事,就永远和善刀盟、和纪家有逃脱不掉的关系。”
包思慕脸色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我我不想连累他们。”
闻声,纪梵音朝她走过去
“那就给我。”
包思慕低垂下脸庞,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一步一步。
纪梵音朝她越走越近。
当纪梵音走入她的视线中时,包思慕眼中一闪而过厉色,意想不到的厉掌朝纪梵音的腹部偷袭而去
“对不起了”
这时,凤逍遥恰好回来,亲眼目睹这一幕,吃惊的大喊一声
“小心”
纪梵音抬起头,看向凤逍遥,神色平静,不见慌乱。
只见,她身影往后面轻轻一闪,已避到安全的距离。
见状,凤逍遥暗松一口气,迅速跑过去。
包思慕一脚踩在亭栏,跃入院中,身影消失在大雨中。
凤逍遥疾步如飞,回到纪梵音的身边,眼中布满了怒意。
明知以包思慕的身手,根本伤不到纪梵音,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