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酒精含量当在3%到15%之间,近似后世的熟啤、干啤或者加饭酒。
李白说“斗酒十千恣欢谑”、“会须一饮三百杯”,听起来酒量大的吓死个人,实际上真的很一般,抛开一喝六十斤的猛人焦遂不谈,像李白、李群玉、王源中等人的酒量,放在后世,可以找到一大批酒鬼跟他们一对一单挑,甚至能把他们喝到胃穿孔。
年轻枪客是好酒之人不假,或许在这个时代也算是酒量过人了,但是他现在喝的可不是几度、十几度的低度酒,而是经过蒸馏过后的高度酒。
猛地一大口灌下去,年轻枪客立马涨红了脸,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老半天才恢复过来,大喝一声,“好,好酒!”
“便是三勒浆,在此酒面前亦不过尔尔,犹如马尿。”说着,年轻枪客看向了张礼,问道:“掌柜的,敢问此酒酒名为何?出自哪位酿造大师之手?”
一时间,张礼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当初在平康坊开青楼楚馆,接待的都是些达官贵人,接触过的好酒自然不少,可如今这客栈里的酒水,他也是闻所未闻。
沉吟了片刻,张礼回答道:“回客官,老朽亦不知晓,此事您得问老朽东家。”说着,张礼朝李宽那边看了一眼。
年轻枪客注意到了张礼的小动作,放下酒坛,站起身走到李宽他们近前,颇有江湖豪气的对这姬老头抱拳道:“敢问老丈,此酒酒名为何?出自哪位酿造大师之手?在下不敢说喝遍天下美酒,却也是喝了七七八八,今日这等美酒,何故寂寂无闻?”
很显然年轻枪客把姬老头当成了张礼口中的东家,姬老头也不解释,笑了笑,“此酒无名,因此酒不曾贩卖,所以知道的人不多,至于那位酿造大师······”姬老头顿了顿,看了眼老神在在的李宽,笑道:“便是此人了。”
李宽年纪不大,满打满算也不到八岁,但是发育的不错,让他看起来像是十来岁的少年,可即便如此,那也太年轻了,年轻枪客自是不信,失笑道:“老丈莫要说笑。”
前脚还笑吟吟的姬老头顿时冷脸横眉道:“你看老夫可是说笑之人?”
大概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年轻枪客一时间有些恼火,可是看姬老头的样子似乎不是说笑的,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尤有些不置信道:“这······真是这位小郎君酿造出来的?”
李宽摇了摇头,“也不能说酿造,应该说是蒸馏。”
“何谓蒸馏?”
“蒸馏就是把液体混合物加热沸腾,使其中沸点较低的组分首先变成蒸气,再冷凝成液体,以与其他组分分离或除去所含杂质。”
年轻枪客听得一头雾水。
姬老头也不懂,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慢悠悠的嘬了一口小酒,气笑道:“你啊,又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那是您没学识,所以说您老还得多读书。”李宽开心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