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医术,大病不会治,但一些小病小痛,对于李宽来说却是没什么难度。
上午医馆没什么生意,李宽就坐在医馆里打磨自己洞箫,不时吹上一曲,试试音色,箫声悠悠,宛转绕梁。
中午吃饭的时候,薛文仲问,他要在客栈做工几时才能还清昨日欠下的酒钱,这下可把李宽给难住了。
现如今的酒水有好有坏,价格差距也比较大,好酒价格不低,一斤大约五百文左右,而这种酒只是十几度的低度酒。
蒸馏酒是高度酒,价格肯定要比当今的名酒都要贵,而且找遍整个天下估计也找不出第二家卖蒸馏酒的,这就是产品附加值了,怎么个定价,其实李宽心里一直没个底。
一时间被薛文仲问起,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反问薛文仲,你觉得昨日的蒸馏酒应该值多少钱一升。
问了等于白问,对于薛文仲这等好酒之人,蒸馏酒等同无价,便是知晓自己将价格说的越低就能越早离开,他也说不出违心话来。
最后还是张礼提了一嘴,说他觉得蒸馏酒比当下的名酒好了十倍不止,李宽便觉得十倍的价格应该是大家可以接受的范围。
蒸馏酒五千文一斤,昨日薛文仲喝了大概七八两左右,给他算半斤吧,毕竟是第一位客人,给点优惠,半斤也就是两千五百文,结合当下的酒楼小二的工钱换算一下······
打工三年?
半斤酒,让人白打三年工,便是后世黑心的煤老板也干不来这样的事。
李宽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这个结果,想了想,便给了一个月的期限,这一个月的期限是给薛文仲的,也是给自己的,若是薛文仲能坚持一个月不松口,那也没有必要在薛文仲身上浪费时间了,想他堂堂王爷,还不信招募不到几个打手?
李宽这边刚吃完饭,客栈迎来了开业以来的第二批客人。
贵客!
一位年轻人,身着天青色锦袍,腰缠金丝绣边的玉带,腰带上悬挂着一枚金鱼袋,头着金冠,神情颇为倨傲,脑门上仿佛刻着一行大字。
——老子是贵人。
或者,人傻前多,速来宰我?
年轻人身后跟着七八位耀武扬威,膀大腰圆的护卫,进门便喊:“把好酒好菜给某家少爷端上来。”
本打算去隔壁坐馆的李宽,见此,便没动,打算看看这位年轻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毕竟西市着地方很难出现这般穿着打扮的贵人。
看到年轻人的那一刻,他便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到西市的场景。
那会儿李世民还没有发动玄武门之变,长安城的百姓还没有生活在心惊胆颤之中,西市上人群熙熙攘攘,虽然达不到挥袖如云的地步,却也是摩肩接踵,但是很奇怪,狭窄的街道上,李宽走到哪儿,哪儿的人群就会自动散开,别说触碰,连目光也不敢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