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护卫的人自是不一般。”薛文仲解释道。
听薛文仲这么一说,如果说李宽此前只有九成把握,确定那个颇为贵气的男子是李世民话,现在便有十成了。
至于那些所谓的从岭南过来的行脚商,不用想也知道是李世民安排,当然,那些人跟他自然牵扯不上任何关系,是李世民用来对付岭南冯家的。
其实朝堂之上,对岭南冯家一直是两个态度,一个态度则是朝堂上的旧臣,认为岭南冯家是忠臣良将,应该以安抚为主;另一个态度是出自秦王府一系,认为岭南冯家威胁到了李唐皇室的统治,应该出征灭掉岭南冯家,当然了,这也是李世民的态度。
只是岭南冯家这些年一直安守岭南,虽然被称为岭南的土皇帝,但也没有任何逾越之举,出兵岭南没有任何借口,如今一众操着岭南口音的商贩来到长安,且大摇大摆的打听李世民的情况,这便是一个借口。
再结合之前那年纪较大的文士看那些人的神情,怕是今日过后,朝堂上便会响起再次出兵岭南的声音。
再往深处想一想,他能想到这些李世民的计策,想必远在岭南的冯盎大抵也是能想到的,因为他不信冯盎没有派人来长安打听李世民接下来的动作。
如果消息一旦传回岭南,冯家不会没有所动作,不管是投诚也好,还是反击也罢,于李世民而言都将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
若是投诚,冯家自然要拿出投诚的诚意,削弱冯家积蓄的实力。
若是反击,不仅能借助此事转移矛盾,而且还可以一举拿下冯家,拔出扎在心中的那根刺。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不亏是腹黑的李世民。
想到此,李宽喃喃自语道:“果然是他啊。”
“是谁?”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看起来最年轻的人便是当今陛下。”
薛文仲、刘素云、姬仲阳三人心中不由得有些震惊,不过三人的震惊点各不相同。
薛文仲是震惊李世民的身份,刘素云则是震惊李宽居然是一位皇子,姬仲阳震惊于李宽居然不认识李世民。
此时,正巧李进福走到了门口,李宽那句话令他如遭雷击,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姬仲阳率先回过神来,有些疑惑地看着李宽,“什么叫你没猜错,当今陛下好歹也是你生父,你不认识?”
“你这话问的就挺奇怪的,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哪儿认识他去。”李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姬仲阳颇为尴尬地笑道:“好像还真是,自从你过继之后,不是在后宫重,就是在芷竹院和道观,不过你就没去秦王府拜见过他?”
“我为什么要去拜见他?”李宽也不等姬仲阳说话,对门口的李进福道:“你听见了,那你应该知道我为何找你过来了?”
“知道了。”李进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