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就是曹子健?”
李进财一拍脑门,觉得有些丢人,无语道:“话虽如此,可论才智,曹子建不及其弟曹冲,且少爷年纪小,所以当初姬老才会说少爷才比仓舒多一斗。”
李进宝哦了一声,不过一看就知道他没懂,李进财也懒得跟他多言,反正说了他也听不进去,便对李世民三人笑道:“客官慢用,有事您招呼。”
刚准备走,却听李世民道:“我还真有些事。”
“您说。”
“我想问问你家少爷对当今朝政有什么看法?”
朝政?
怎么好端端的问起朝政。
就在李进财该如何回答之际,李进宝笑道:“我家少爷从不关心朝政,不过我倒是听少爷提起过科举一事。”
“哦,你来说说。”
“少爷也没多说,只是说如今的科举虽有打破世家垄断的效果,但实际效果并不显著,要另辟他法。”
“是何办法?”
“我忘了。”
李世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世民三人付过酒菜钱,本想找李宽聊聊科举一事,却得知李宽早已离去,只好放弃。
出得门来,三人并未走多远,便上了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马车上李世民看向身边的两位近臣,“克明、仲谧,你们二人觉得那客栈小郎君如何?”
“观之其府上下人,便知那位小郎君颇有才学,虽年纪不大,但言行谨慎稳重,若好生培养,此子将来必是朝堂栋梁,不过陛下有没有察觉,那小郎君与陛下颇有几分相似,沉下脸时,也有几分陛下早些年的威严。”杜如晦,也就是那位看起来有些瘦弱的文士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对于杜如晦的后半句话,李世民没放在心上,转头看向了另外一位。
于志宁微微拱手,说道:“陛下此时不是谈论那位小郎君之时,今日在客栈遇见的那些商贩,明显不是普通商贩,怕是岭南冯家派来的人。”
听到这句话,李世民嘴角不知觉的上扬,言语中却带着十分的认真,“仲谧说的在理,七岁的少年郎到底还太过年轻,将来有太多的变化,暂且不论他,如今冯盎派人前来长安打探朕的消息,怕是来者不善,二位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置岭南冯家?”
“微臣认为当出兵岭南。”于志宁是激进派,首先想到的就是打,当然了,如果他不是激进派,李世民今天也不会特意带上他了。
“仲谧此言太过激进了,耿国公对我大唐还是忠心的,且朝中不少老臣也不会赞成陛下出兵征讨,现今天下未安,不宜兴师动众。”
“克明兄此言差矣,冯家占据岭南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对我大唐威胁太大,便是如今忠心大唐,可谁知他能忠心几时?我就不信克明兄未曾收到过州府送来长安的奏报,冯家早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