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结果今日薛英再次前来,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长安城里的勋贵子弟们不信他所言,薛英自己又实在是囊中羞涩,这不攒好钱财,就过来奢侈了一把,喝了两斗酒,才刚走不久。
李世民一愣,没来得及说话,李君羡便已开口了,“掌柜的,让你拿酒你便拿酒,莫要废话,少不了你的酒钱。”
李君羡也是一番好意,他知道李世民因为立太子一事,心里压着火,便是与长孙无忌等人商议好了对策,亦是怒气未消,怕张礼引起李世民不快。
张礼不知道李君羡的好意,但他也不是不知变通之人,碍于李宽吩咐了每日只供应五斗醉仙酿,他又不敢越过这条红线,便笑道:“客官实在抱歉,今日只有三斗醉仙酿,若几位客官实在想喝酒,店里还有上品的葡萄酒和三勒浆。”
“你这掌柜,怎得如此不醒事,让······”
李君羡的话没说完,李世民便打断了,“罢了,三斗便三斗吧,再来些三勒浆,三勒浆不限供吧?”说完,李世民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客官说笑了,除了醉仙酿,本店其余酒水皆不限量。”张礼跟着笑了笑,接着问道:“那客官要吃些什么?”
“昨日那酸酸甜甜的排骨······”
才刚开口,张礼又是歉意一笑,“客官,实在抱歉,糖醋排骨没有。”
“怎么又没有?”李世民隐隐有了些怒意。
“掌厨跟东家有事外出了,今日来的两人尚未学会,实在抱歉,客官可点些其他吃食,小店里的鱼肴也是一绝。”
李世民就是因为李君羡提及太平客栈,想到客栈里的美酒美食,才临时起意过来瞧瞧,顺便问问昨日没机会聊到的科举一事。
现在酒不多,菜也没有,人还特么不在,李世民郁闷了,“算了,随便来几道拿手菜吧。”
酒菜上桌,李世民便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又给四位近臣满上。
还没来得及喝,这边吃完饭准备回医馆的姬仲阳,在路过李世民他们一桌时,停下了脚步,直勾勾的看着杜如晦。
杜如晦被姬仲阳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放下酒杯问道:“老丈有何指教?”
“你有病。”
“老丈如何知晓我有病?”杜如晦心里一惊,他有头晕、头痛的症状,但不严重,所以一直没放在心上。
“自是看出来的。”姬仲阳颇为自得,中医里讲究望闻问切,在“望”之一道上,他敢说自己不比先祖差多少,有足够自傲的资本。
姬仲阳想了想,又补充道:“老夫劝你少饮酒为妙,你若不知节制,活不过五年。”
“那老丈还看出些什么?”杜如晦笑了,语气中充斥着些许调侃的意味,他的病症是老毛病,早年犯病的时候比现在都严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