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脸,走到李宽身边蹲下,帮忙剥栗子。
刘仁轨他们哪敢赞同清源的说法,朝他笑笑不说话。
此后,气氛有些沉默。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宽的身份,刘仁轨三人只是默默的帮忙剥着栗子。
尤其是两位伍长,若非李宽提及到他们,坚决不说话。
倒是春晖这丫头,像小话痨似的,一直喋喋不休,大抵都是些告状的话,比如清源花钱买了书却不给她看,去了终南山的清陵总是打她屁股之类的,不过说这些话的时候,小丫头脸上是带着笑容,看得出来她很亲近两位师侄。
李宽他们这边剥好栗子,李进财也烧好了热水。
刘仁轨谦让,让两位伍长先去洗澡,他跟着进了厨房。
春晖这丫头绕着李宽蹦跶,嘴里一直吵着要糖炒栗子,吵得人脑仁疼。
身边有孩子就是这样,有时候会因为她感到高兴,有时候也因为她感到恼火且无奈。
张了张嘴,教育小姑娘的话,实在舍不得开口。
既然不愿意说她,便动手吧。
首先把栗子洗净,然后用利器把栗子皮割开,最后用清水洗干净,放在水里浸泡。
约莫十分钟左右,捞出浸泡过的栗子沥干水。
转身准备拿案板上的白糖和盐,却发现春晖偷偷摸摸的,用手指沾罐子里白糖,发现李宽看着她,赶忙把手放到背后。
“小师兄我没吃,我就是替你尝尝这个罐子里的是糖还是盐?”
李宽:“······”
当我是傻子吗!
罐子上明明贴了标签好不好。
轻轻敲了下丫头的脑袋,“不是不让你吃糖,但是要少吃,不要牙齿会坏掉。”
“我只吃了一点点。”春晖伸出小手,拇指与食指之间留出一点缝隙,表示自己吃的很少。
李宽宠溺的笑了笑,没多说她,毕竟这年头零嘴不多,偷吃一点白糖而已,实在不该苛责太多。
关键,平日里有清陵和清源看着,小丫头要偷吃也不容易,自然不会因为吃糖而长蛀牙。
铁锅烧干,将盐倒入,同时倒入已经沥干的栗子,徐徐翻炒。
没过几分钟,栗子便慢慢涨开来。
此时,需要加快翻炒的速度,李宽便把锅铲递给了李进财。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余光发现了刘仁轨傻愣愣的站着,双眼瞪大如铜铃,嘴巴微张,一副吃惊的模样。
“正则这是怎么了?”
听到李宽问话,刘仁轨回过神来,“大王,刚才的那是盐和糖?”
李宽嗯了一声,大概明白刘仁轨为何吃惊了。
现在市面上的盐和糖,最好的也就是青盐和